我这一生就是一个棺材,关下了我自己的死亡,我的存在就是墓碑,记忆是碑文,记得的有字,不记得的无字,我这上面刻着似有似无的字,我的四周是个坑,我的身上生长着小草、花朵、树木等植被,我在这藏了起来,看着阳光,尸体就会暖和一会,但繁茂的植被不愿要让光进来,但唯一值得痛苦的是长了一双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