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比起爱，更因憎恨而结合。人因有共同的敌人而结合在一起。长久以来，任何国家，任何宗教，都如此延续下来。

——远藤周作《深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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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团结的理由不再是爱，人类社会的暗面浮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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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自日本作家远藤周作的小说《深河》。故事以一群日本旅行者前往印度恒河（“深河”）朝圣为线索，交织呈现了他们各自背负的罪孽、创伤与救赎渴望。这句话是角色在探讨信仰、战争与人性时发出的尖锐观察，源于对历史与现实的深刻反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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句子出处

远藤周作作为战后作家，深刻体验了民族主义与战争带来的集体狂热与创伤。这句话揭露了人类历史上一种可悲而强大的凝聚力：共同的仇恨或外敌，往往比抽象的爱更能迅速、牢固地团结人群。无论是宗教战争、国家冲突，还是意识形态对立，群体常常通过定义“敌人”来强化内部认同。在小说语境中，这是对“神圣”背后“暴力”根源的冷峻剖析，质疑了那些以“崇高”之名行排斥与伤害之实的结合。

现实启示

在当下社交媒体与信息茧房时代，这句话的警示意义更为凸显。我们常见到群体因反对某个明星、某种观点、某个国家而迅速集结，这种“恨意同盟”提供了强烈的归属感与道德优越感，却往往阻碍了理性对话与理解。它提醒我们审视：我们的社群、圈子乃至爱国情怀，是建立在积极共建的“爱”之上，还是建立在排斥与贬低“他者”的“恨”之上？真正的、可持续的共同体，需要超越“对抗”去寻找更深层的联结基础。

小结

这句话并非全然否定爱的作用，而是犀利地指出了人类群体行为中一个更原始、更强大的驱动机制——通过共同对抗来定义自我。它是一面镜子，让我们反思自身所处群体的凝聚本质，追求一种更包容、更积极的团结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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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诞生

项目A组和B组长期不和，互相指责对方拖累业绩。新来的总监没有调解矛盾，而是宣布公司面临危机，即将裁员一个整组。瞬间，A组和B组的界限模糊了，他们前所未有地团结起来，共同搜集数据、连夜制定方案，只为向高层证明“我们”整个部门不可或缺。他们成功了，部门得以保留。庆功宴上，大家举杯欢庆，却无人提起，这场牢固的“结合”，始于对同一个“敌人”（裁员危机）的憎恨与恐惧。那份曾让他们对立的微小嫌隙，只是被更大的阴影暂时覆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