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到岸边时,已是向晚时分   咱念不了天地之悠悠,倒也眼见 雅砻江面,无尽岁月滚滚而流   我说船家,莫管渡资多少,押上性命准够 且赶紧摇出你那新涂过菜籽油的祖传牛皮舟   咱们此行尽量满载涛声,卸却闲愁 多空出些地方,待到行至中流 再邀两岸夕照上船来喝酒   直到渡得此岸成了彼岸 黑发由昼入夜,渐渐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