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始终以为 我应该死在自己手上 抑或是战场上 当尝到某一种不可名状的痛苦时 我才能得到真正解脱 并在其中乐于反省沉思 唯有如此 才可无尽轻松自在 我的罪太深了 深到留下的疤痕不可细数 也唯有如此 才能将我的罪恶拭抹去 让我像以前 就像从前一样 清白而又无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