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自色的床单上,在白色的窗帘边,在白色的屋顶下,他们的名字都不重要。他们统一的身份是, 某种病的病人。在这里,人与人的关系也被重组了,同一种疾病的人,会被安排在邻近,经过几天的相处,他们成了最熟悉的人。

——蔡崇达皮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