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欢一幅画,但我不满意这幅画。 画上的一只鸟儿调皮地站在一树桠上,像是要让看画的我第一眼就注意到它。 但最后这幅画的树下多了只窥盗的狐狸。 狐狸像是很满意树上猎物,琥珀的眼晴随着的唇角勾起而越发燃起兴致,仿佛下一刻树上的鸟就将永远不会拥有心跳这种体征。 而我则 乐见其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