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钱了，但我向来如此。晚饭时间到了， 我从容的走向高处转过身对着西北缓缓地张开了嘴。 你看那昔日的北风那便是我今日的三餐了。 幸好今日多了些尘土，足以饱腹。 我裤子后面有两个兜，一个是空的，另一个也是空的。 大抵使我的口袋清高了， 世俗的铜臭味已经入不了它的世界， 我到底已经是

残象，已使我目不忍视 流言，犹使我耳不忍闻

— 鲁迅 《纪念刘和珍君》

人何必增添末路的人的苦恼。

— 鲁迅 《祝福》

当我沉默着的时候，我觉得充实；我将开口，同时感到空虚。 过去的生命已经死亡。我对于这死亡有大欢喜，因为我借此知道它曾经存活。死亡的生命已经朽腐。我对于这朽腐有大欢喜，因为我借此知道它还非空虚。 生命的泥委弃在地面上，不生乔木，只生野草，这是我的罪过。

— 鲁迅 《野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