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时我曾言:“我将永不忘怀。”但我深知这一切都将变得无足轻重,生命和生命带来的所有,注定是荒废,易逝,泯如常人的。所有复杂的情绪、心中的秘密战场,都会在岁月的年轮面前缓慢受磨,变成温和又宽容的白色。但是倘若你呼唤我的名字,这样的我,也愿意成为你的庇护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