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林德沃的胸口襟袋里藏着两滴血,藏着理想野心所不允许的私情。 一个咒语可以毁掉整个巴黎的黑巫师,令半个欧洲甘愿追随的口才,却说服不了少年的邓布利多,也说服不了自己。 两个月的意乱情迷,一个世纪的不可言说。 纽蒙迦德没有夏天,我与所爱皆亡于高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