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人民对“9?11”仇恨非常深，“9?11”时死的美国人比珍珠港事件时还要多。美国不管花多少纳税人的钱，甭管是每个月花一百万美元，还是每个月花一百亿美元（实际上就是每月一百亿美元花在伊拉克），也一定要把拉登抓住，最后美国人终于把他击毙了。拉登竟然没有逃到中亚的一个什么地方。那儿的人长得都差不多，他完全可以卖卖羊肉串，收工了弹弹冬不拉，苟活下去。但是拉登没有这样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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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会想，如果拉登真的隐姓埋名，在某个集市烤着羊肉串，听着身边的冬不拉琴声，他会不会在某个瞬间感到恍惚？那种强烈的信念感，是否会在油烟的熏烤中慢慢变质？历史没有如果，但文学化的想象恰恰提供了这种残忍的对照：一边是全球追捕的宏大叙事，一边是市井炊烟的卑微生存。哪一种对他而言，是更大的惩罚或解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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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完这段话，想起了那些在阿富汗和伊拉克的日日夜夜。我们连队有个小伙子，出发前总说打完仗就回家开个烤肉店，他烤的羊肉串确实一绝。后来他在坎大哈的路边真的支了个简易烤架，不是为了卖，是为了给当地孩子分点吃的。他说看到那些孩子的眼睛，就想起拉登可能也曾在这样的土地上走过。最后他没能回来，他的冬不拉还挂在营房的墙上，再没人弹响。战争抓到了一个人，却让无数普通人永远留在了那片土地上，分不清谁是胜利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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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晓松的比喻总带着一种戏谑的残忍。把拉登设想成卖羊肉串弹冬不拉的形象，消解了那种刻板的恶魔符号，反而让人感到一种历史的荒诞。美国倾举国之力追捕的，本质上是一个符号，而这个符号曾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也有可能在另一个平行时空里，过着平凡甚至有点滑稽的生活。但这种消解本身，是否也是对那些逝去生命的另一种轻慢呢？仇恨太具体，就容易忘记悲剧的普遍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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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羊野史》这个书名起得真好。历史就像鱼和羊炖在一起，腥膻混杂，滋味难辨。高晓松撷取其中一块，咀嚼出戏谑和悲凉。我们读者呢？是在看一场遥远的热闹，还是在品一锅与己有关的浓汤？那些数字，那些名字，最终都会变成书页里一段略带调侃的叙述。而只有亲历者的记忆，才会在每一个类似的夜晚，泛起真实的刺痛。

Ponny10

这种带点调侃的史观，好处是祛魅，坏处是可能消解了本该严肃的反思。

tiamo407

每月一百亿，这钱要是用来搞基建或者科研，现在的世界会不会是另一个样子？

蘑菇_2203

把反恐战争的成本掰开揉碎了讲，真是触目惊心。纳税人的钱就这么烧在了沙漠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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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的玩笑。

王大西sissi

从战术上讲，拉登没有逃到中亚部落地区而是躲在巴基斯坦的院落里，这本身就值得玩味。是自信最危险的地方就最安全，还是一种对命运的疲倦投降？他或许早已预见了结局，那种深居简出，与其说是隐藏，不如说是一种等待。等待一个早已写好的终章。而美国庞大的情报和军事机器，最终完成的，也不过是兑现了这个终章。整个过程像一场耗资巨大的戏剧，双方都执着于自己的角色，直到幕布落下。

竹伊

仇恨确实能驱动最强大的力量，但往往也让人看不清代价，甚至扭曲最初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