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到三十岁,人就会荒凉起来。
-- 路内 《慈悲》
当世意义
现世意义
小结
微笑的统治者
适合反思群体盲从时刻
当身边充满不容置疑的“正能量”口号时,这句话能帮你保持独立思考的锚点。
适合写给过于“佛系”的朋友
温和地提醒,逃避式的乐观可能是一种对彼此未来的不负责任。
适合作为个人警句
在需要做出重大决策前,检视自己的乐观是理性的分析,还是侥幸的逃避。
评论区
哈哈
我有个远房亲戚就是这样,村里发大水房子都快没了,他还在乐呵呵地拍视频说“来看海景房”。当时觉得他蠢,现在想想,或许正是这种没心没肺,让他免于被焦虑吞噬,反而能腾出手来抢占救援物资。现实有时就是这么讽刺。
潘六六_
所谓“统治”,未必是坐在王座上,可能只是占据了大多数的话语权和注意力。不理性的乐观像病毒一样容易传播,因为它提供即时的情绪价值。而悲观的审慎,需要承受孤独的重量,在这个追求速效的时代,自然显得“不可救药”。
悠悠然
想起《美丽新世界》里那些靠索麻获得快乐的人,算不算一种被设计好的“不理性乐观者”?
sk33
所以这就是为什么我们总看到外行领导内行,因为外行往往更敢想敢“乐观”。
大概只讲真话的大狮子
精辟。。。
偶尔安静
路内看得真透,这种观察既锋利又无奈。
dpuser_8054523062
因为统治世界不需要深度,需要的是行动力和噪音,不理性的乐观者这两样都不缺。
肥猪婆、
深有同感。公司里最得领导欢心的,往往是那个不管项目多烂都说“没问题”的家伙。真正看出问题、提出风险的,反而被嫌“负能量”。最后项目砸了,乐观者拍拍屁股去了新部门,悲观者却要留下来收拾烂摊子。这规则,真够黑色幽默的。
AshleyHan
这让我想起历史上某些时期,众人皆醉时,清醒的悲观者被视为异类,而高歌猛进的盲目乐观者掌握了话筒。他们并非更聪明或更强壮,只是他们的声音更响亮、更简单,更符合大众在恐惧中渴望抓住的浮木。
独活
这种乐观者最可怕的地方在于,他们真的相信自己的乐观,并且有能力让周围人也相信。
活到三十岁,人就会荒凉起来。
-- 路内 《慈悲》
爱和死,都是浓缩的结果,寻找则是一种稀释。
-- 路内 《追随她的旅程》
悲观者厌弃同类,理性者怀疑同类,中性者不认识同类,只有不理性的乐观者才会团结在一起,尽管他们并不是大多数,却因为团结而显得像大多数。由此推论,想要在这个混账的世界上如鱼得水,那就扮演一个不理性的乐观者吧,同类们会来找你的。荒诞世界像巨大的单细胞生物,吞噬一切并且自我繁殖,没有容貌和躯体,只是一堆扭来扭曲的黏液而已。
-- 路内 《云中人》
那天坐在地下室里,我对她说,我很无知,不知人,不知己,也不知这个世界。这样下去很麻烦,就像一个关在地下室的人,把日光灯误认为是白昼,把日光灯照不到的地方误认为是黑夜,这都不对。黑夜和白昼我都可以忍受,但我无法忍受地下室的光线,那种感觉会使人绝望,一辈子都白活了。
-- 路内 《追随她的旅程》
黄昏是浪漫的,在她小小的身上,男孩嗅到了一股成熟的味道,这未免太早,未免太让人不可企及。
-- 路内 《花街往事》
我对那姑娘说,我后半生在黄金海岸度过,至于前半生,我胡说八道写到小说里,你可以把它和其他小说混着看,你不用懂什么虚构理论、叙事和结构,因为我也没搞懂。
-- 路内 《天使坠落在哪里》
我的神经分裂的爱人终于无声地站在了彼岸,与我遥遥对望。
-- 路内 《少年巴比伦》
请你拉上窗帘,替我遮挡下午的阳光,这一瞬间回头看我一眼,发现我痴呆的眼神似乎认得你。你他娘的一定会感到惊慌,因为你也老了,只能在失去智力的我的面前假装小女孩,但我他娘的一点也不介意,就算有智力也不介意,我愿意在每一个年代,用这种眼神看着你。
-- 路内 《天使坠落在哪里》
当时有一种很真实的错觉,以为生命起始于十八岁,在此之前,世界一片混沌,世界在我那个曝光过度的大脑中呈现出满版的白色,每一天都像夏季最明亮的夜晚,光线过剩,所有的声音都纠缠在一起。
-- 路内 《追随她的旅程》
很多年以来我一直想说,这个新村就是我十八岁时最靓丽的风景线。我知道这个比喻很俗气,可是在我十八岁的时候,那个破破烂烂的新村,靠近粮仓和公路,几幢筒子楼,种着稀稀拉拉的香樟树,我们隔着运河远眺新村楼顶的水箱,在炎夏的烈日中那一片灰色的水泥房子始终散发着女孩子身上的香味。它是我在戴城唯一能够看到的风景线。
-- 路内 《追随她的旅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