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三十岁前几乎没有离开北京城,在三十岁后几乎没在一个城市连续呆过一周。在三十岁之后的近十年,飞了接近小两百万公里,去过近百个城市。如果按照宋朝的能耗标准,我完成了近两百个读书人一生中行万里路的理想,我消耗了临安一个街区里所有人一百年消耗的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