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他那样年少,伏在桌子上睡熟,夏蝉在枝叶间鸣叫,有阳光和树影落在他白色衬衫上。 那样平常的一瞬间,如今想来却那样奢侈。 世上仍有那么多的少年,那么多的夏日,那么多的鸣蝉,但不会再有那一日,草薰风暖,年华正长。 而他睡在我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