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天放学回家,我看见曾光正躺在地上晒太阳,他手里举着一只风车,眼睛透过旋转的风车看天上,嘴里还是在不停地说话,似乎很开心的样子,那天的天空很干净,有棉花糖一样的云朵。不知什么原因,看到这场景我突然就伤感了。是为看到一个疯子最幸福的时刻,还是通过这个疯子,照见一种前所未有的孤独?
— 宁远 《远远的村庄》
童年绰号里藏着的,是老师最生动的模样
源自作家宁远的童年散文集《远远的村庄》。书中以孩子的纯净视角,回忆乡村教师与玩伴。没有惊天动地的情节,只有放学路上、校园角落里的细碎温暖。老师们在孩子的眼中,褪去了“师道尊严”的严肃外壳,变成了有特点、可亲近的“张大胖”和“丁丁猫”。
蜻蜓落在毕业照上
多年后同学会,大家已叫不出丁老师的全名,但“丁丁猫”一出口,所有人都会心一笑。一位同学带来张泛黄画片,上面是童年笔触画的大眼睛蜻蜓。他说,有次上课走神画这个,被丁老师发现,以为要挨骂,老师却俯身小声说:“翅膀画短了,飞不高的。”那一刻,老师鼓鼓的眼睛里,没有责备,只有和孩子共享同一个秘密的亮光。那幅拙劣的画,成了他对“观察”一词最温柔的启蒙。
适合怀念童年时光时
瞬间穿越回那个敢给老师起外号的、天不怕地不怕的年纪。
适合描绘人物特点时
用最接地气的比喻,让人物形象瞬间活灵活现,过目不忘。
适合感悟师生关系时
领悟最好的教育,有时就藏在这种打破距离的可爱“昵称”里。
评论区
兔子tttz
真实。
元帅唱情歌
这种文章看多了,会觉得自己苍白的学生时代缺了点什么。
cakecake11
绰号是学生时代最生动的肖像画,几笔就勾出灵魂特征。
玮_weeky
绰号是学生时代隐秘的纽带。我们给物理老师起外号“闪电侠”,因为他总说“速度要快!”;语文老师是“黛玉”,因她多愁善感。这些代号在课桌下传递,成为青春暗语。多年后同学会,有人脱口而出“丁丁猫老师怎样了?”全场先是一愣,继而爆笑。那些外号,原来从未被遗忘,它们封存着一段笨拙却鲜活的时光。
唯爱菲_480
怀念啊。
嗰亼瞞好De_8006
突然想问:老师私下会不会也给学生起绰号?比如“那个总发呆的蘑菇头”“爱接话的小麻雀”?应该会吧。在教师的休息室里,这些代号带着疲惫的笑意交换。教育的现场,从来都是相互的打量与命名。只是学生的绰号随风散了,老师的绰号,却被一代代学生,顽固地传承下去,成为校园传说的一部分。
yukimason
张大胖...让我想起初中那位总是笑眯眯的数学老师。他确实很胖,夏天衬衫总被汗浸透,但他从不介意我们喊他“张胖子”。有次我数学考砸了,躲在操场角落哭,他挪着胖胖的身子过来,没说话,只是递给我一颗融化了大半的水果糖。糖纸黏糊糊的,甜得发腻,但那个下午,我突然觉得,有些温暖,和体型无关。
rickymocky
师生之间这种默契的绰号文化,其实是关系融洽的一种表现吧。
La Stella Bunny
这让我想起我爷爷那辈人,称呼往往直白得可爱,二狗子、三胖子。
李渊斌_6779
眼睛又大又鼓像蜻蜓,这比喻绝了,瞬间人物就立起来了。
有一天放学回家,我看见曾光正躺在地上晒太阳,他手里举着一只风车,眼睛透过旋转的风车看天上,嘴里还是在不停地说话,似乎很开心的样子,那天的天空很干净,有棉花糖一样的云朵。不知什么原因,看到这场景我突然就伤感了。是为看到一个疯子最幸福的时刻,还是通过这个疯子,照见一种前所未有的孤独?
— 宁远 《远远的村庄》
晴朗的早晨,一束阳光从窗外射进来,阳光里小小的灰尘在飞舞,它们有自己的节奏和韵律,有些往上有些往下,轻轻吹口气,这节奏和韵律就会有变换,有的灰尘被我吹出了光区,更多的灰尘又进入了光区,微小的它们就这么在阳光里上下翻跳着,舞蹈着。
— 宁远 《远远的村庄》
我们通常说,回忆是不可靠的,回忆是有选择地回到过去,可是又有什么关系呢?我知道我的童年并不都如书里记录的那般美好,但我早已学会遗忘该遗忘的东西
— 宁远 《远远的村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