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都以度假的心情度过每天、每分、每秒。
— 塔莎・杜朵
阁楼上的五月
适合写在春日手账的扉页
为你的四月与六月之间,增添一层具象的、柔软的过渡。
适合送给热爱生活的朋友
用它来形容对方,是最美、最贴切的赞誉。
适合作为园艺或家居博主的文案
瞬间提升格调,将生活美学融入季节更替之中。
评论区
Sabrina_W
读着读着,好像闻到了樟脑丸的味道,那种陈旧但安心的气息。
胖M
或许每个女人心里都有件阁楼上的睡袍,代表某个再也回不去的柔软自己。
珍稀物种小脏
塔莎奶奶的世界总是慢半拍的。她把五月比作睡袍,我却觉得五月更像一个犹豫的吻——悬在半空,带着晨露和未说出口的话。那些荷叶边层层叠叠,裹着多少欲言又止的瞬间?我们总在追赶下一个季节,却忘了有些时光就该叠好,收进记忆的檀木匣里,偶尔拿出来晒晒太阳。
淘米水
句子很美,但美得像标本。真实的五月该有虫鸣、汗水和冰镇汽水的声音。
红杏熊
忽然想起去年五月在郊外废弃的老宅里,见过一件挂在窗棂上的白色睡裙,风一吹,空荡荡的袖子就摆动起来,像在跳一支孤独的华尔兹。当时觉得诡异,现在想来,那或许就是五月本身——一个美丽而略带伤感的幽灵,徘徊在春天与盛夏的边界,不愿离去。
陈饱饱
每次读到这种句子,就觉得自己像个闯进别人记忆的冒失鬼。塔莎的阁楼、她的睡袍、她的五月,都是她精心打理的私人博物馆展品。而我们这些读者,隔着玻璃橱窗张望,试图从蕾丝的纹路里,揣测一个已逝时代的体温。这何尝不是一种温柔的窥视?
小萝卜_a
嗯,有画面感了。
拾忆的木偶forever
如果五月是件睡袍,那六月就是被匆忙套上的工作衬衫,七月则是汗湿的T恤。看,我们连给季节穿衣都带着功利主义的色彩。为什么不能让五月永远挂在阁楼上呢?为什么一定要把它穿在身上,直到它磨损、褪色,变成另一件需要处理的旧物?或许有些美好,只适合远远欣赏。
包子ToT
这种比喻的危险之处在于,它把时间物化了,而且是一件女性化的、私密的旧物。这暗示五月是阴柔的、怀旧的、甚至带点衰败的美。可五月难道不也是野蛮生长的季节吗?草木疯长,阳光炙热,蕾丝和荷叶边恐怕经不起几次暴雨的洗礼吧。
张越
哎,五月。
我一直都以度假的心情度过每天、每分、每秒。
— 塔莎・杜朵
我读故事的时候就像看电影,全是流动的画面和各种各样的色彩。书籍对我来说是十分真实的。我及其崇拜艾米莉.狄金森,她说:“没有任何快艇像一本书,可以带我们到遥远的国度。”
— 塔莎・杜朵 《塔莎的世界》
现在母鸡们正在罢工,它们冬天不怎么下蛋。不过我不怎么责怪它们,毕竟是坐在冰冷的窝里。
— 塔莎・杜朵 《塔莎的花园》
我没有对花朵做适当的安排;我的花仅仅是在生长罢了,就像这花园。
— 塔莎・杜朵 《塔莎的花园》
生活是用来享受的,而不应施以沉重的负担。
— 塔莎・杜朵 《塔莎的世界》
我想这一生我过得很出色,但我没有要留给其他人的经验。如果说我真的有生活哲学的话,那亨利.戴维.梭罗表达得最为恰当:“如果一个人自信地朝着他的梦想前进,努力创设他想象中的生活,那么他便会在平凡的时日与成功不期而遇。”这是我的信条。这绝对是真的。这是对我一生的总结。
— 塔莎・杜朵 《塔莎的世界》
看到事物周而复始,是一件让人惊喜的事情。比如,那些拥有了二十或三十年的植物,看到它们就像是看到一位老朋友。
— 塔莎・杜朵 《塔莎的世界》
活着本身已经是一种特权。
— 塔莎・杜朵 《塔莎的世界》
我非常热爱田园生活,无论是种花,还是植树,都能让我心头畅快。有人问我最喜欢哪种花,我要说,我喜欢所有的花;也有人问我,你不觉得园艺活儿劳累吗?其实我真的对那些花草树木没有做什么,我只是喜欢它们,一心想对它们好,一心想让它们高兴,你瞧,这有什么可劳累的呢。
— 塔莎・杜朵 《塔莎的花园》
喜欢我插画的每个人都说:“哦,你应该对你的创作相当痴迷吧。”这全是无稽之谈。我是一个商业画家,为书籍作画是因为我需要以此为生,将豺狼挡在门外,还要买更多的球茎!
— 塔莎・杜朵 《塔莎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