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有父母手足要顾,但不能因为我是个女娘,就应被人咄咄逼问,你郎婿要死了,你为何不陪着去死?不能因为我是个女娘,就应该被始终蒙在鼓里,连自己郎婿姓甚名谁是何人我都不知道,成婚前两日,我猜到了,我心里还在期许他能够告诉我,可如今呢,我不能愤慨,不能怨恨,因为我若是如此,我便就是薄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