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潇红着脸目不斜视,把头深深地埋进语文书里。第一排靠窗离讲台最近的这个座位是妈妈私下和班主任软磨硬泡换来的。她一直很反感妈妈这种搞特殊的行为,明明搞特殊的人是妈妈,要承受搞特殊的后果的人却是她。

——孟栀晚潇潇雨声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