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在人群之中反向行走,终究是行不通的。你将面朝来时的方向,身不由己的倒退着步子,被推推撞撞地跟着众人走同一个方向。你终将一点一点变成你曾厌恶的那种人。
— 纳兰妙殊 《租客》
——纳兰妙殊
当世意义
现世意义
小结
春山茶舍
适合向伴侣许下郑重承诺时
为爱情赋予具象的蓝图,让誓言如自然生长般坚实芬芳。
适合人生新阶段开始的纪念
告别过去的“严冬”,庆祝努力换来的百花盛开,开启丰盛旅程。
适合作为个人日记或创作的扉页寄语
铭刻自己对生活与理想的炽热向往,将内心应许之地具象化。
评论区
依公子Michelle
需要多少安全感,才敢说“以青草为床榻”?把最柔软脆弱的部分,交给自然和对方。
🍊橘子是只猫。
我们总在寻找应许之地,但或许那个“良人”在的地方,就是流淌奶与蜜之地。
💓jiojio💓
“我终将与你到达”,这个“终将”用得真好,充满了笃定的信念感,不是“希望”,是“一定”。
Alexchj
读到这句,忽然想起去年冬天,我一个人在北方的小城,窗外大雪纷飞,屋里暖气片滋滋作响。那时刚结束一段漫长的感情,觉得心像被冻住了。现在春天真的来了,楼下的玉兰开了,听到鸟叫时,竟有点想哭。或许每个人都在等自己的“良人”和“应许之地”吧,只是不知道要穿过多少个冬天。
十七
新陈佳美的果子,为你存留。这不只是甜言蜜语,这是一种承诺和积蓄。
天真无邪天蝎座
存留的果子,新陈佳美。爱情里,既要有新鲜的热情,也要有沉淀下来的、陈年的理解吧。
柠檬的粥麻麻
最后那句“流淌奶与蜜的应许之地”,是《圣经》里上帝给以色列人的承诺。把爱情比作一场需要信念和跋涉才能抵达的应许之地,而不是轻易得到的糖果,这个比喻让爱显得庄严又充满希望。
六七六七六七六七
“以青草为床榻,以香柏树为栋梁”,这构建的不是宫殿,而是一个自然的、有生命力的爱巢。不需要金碧辉煌,只需要草木的清香和彼此的体温。现代人的爱情太像精装修的样板间了,反而忘了这种原始的诗意。
jo_shanghai
香柏树做栋梁,松树做椽子,这房子一定充满了令人安心的木质香气,像拥抱的味道。
阿文不文艺
哎,写得真好。
想要在人群之中反向行走,终究是行不通的。你将面朝来时的方向,身不由己的倒退着步子,被推推撞撞地跟着众人走同一个方向。你终将一点一点变成你曾厌恶的那种人。
— 纳兰妙殊 《租客》
我愿意相信,在我亲吻你的时刻,世界暂停了一下,微笑地,看着。
— 纳兰妙殊 《世界停在我吻你的时候》
比较可怕的是爱意不能久长,历数从前温存点点,都成如今罪状斑斑,王尔德与波西情浓时,波西患流感卧病,口味刁,不爱吃旅馆里供应的葡萄,老王遂特意买伦敦的上等葡萄飨之,这些后来都以忿恨哀怨的语气,被写进《自深深处》里。
— 纳兰妙殊 《世界停在我吻你的时候》
人们通过亲吻交换一部分灵魂,就像两只酒杯中的酒放入另一个器皿混合,搅拌,再折回来。 一回吻是一回的醍醐灌顶。吻穿透爱情,升华它,完美它,涤荡它,饱餐它,并使它获得满足。 我愿意相信,在我亲吻你的时时刻刻,世界暂停了一下,微笑地,看着。
— 纳兰妙殊 《世界停在我吻你的时候》
那么,就告诉他这些吧,没什么可羞的。羞耻在很多时候一文不值。如果要冒这个永不再见到他的危险,那么受一些窘或者被当面拒绝,都不算什么。颜面扫地?扫就扫,如果他能踏着扫过的地朝我走过来,那我情愿把颜面扎成扫帚,把他脚步所及的地面都扫一遍。
— 纳兰妙殊 《爱是与水和星同行的旅程》
“你身上有香气。你待过的地方也有香气。穿堂风一吹进来,我在自己的房间里就能嗅到。如果香气浓,我知道你在,如果香气淡了,我便知道你出去了。”
— 纳兰妙殊 《世界停在我吻你的时候》
最后我承认,他跟我想象中的艺术家差得太远,但他确是众人里出色的那一个。就像――想得到最烈的烈酒,结果找到最甜的蜜糖。其实我也只是在想象里饮过酒,也许烈酒会把我醉死。 我得接受这一点:我是个普普通通的姑娘,他是个普普通通的男孩。我和他唯一能品尝不平凡的机会,就是爱。
— 纳兰妙殊 《爱是与水和星同行的旅程》
浪漫能使人在绝望中好歹扳回一局。好比欧亨利的小说,现实总是冷酷残忍,情侣之间有离散,失业的苦人儿想自杀,艺术家找不到饭辙只能当熨衣工,病重的穷姑娘认为自己将如藤叶凋零。但浪漫就是那个击败庸常、搭救世人的超现实的结尾,离散的情侣靠一张菜单重逢,自杀者因一扇绿门获救,白白卖掉长发金表看似可惜,但换回对爱和爱侣更深的了解。贫贱夫妻百事哀,浪漫者除外。
— 纳兰妙殊 《世界停在我吻你的时候》
我温柔地望着她,每个组里都有这样北电、上戏、中戏的不成器的姑娘,她们组成个几千分之一个章子怡的庞大分母,自幼因貌美被世界宠坏了,爱玩爱出风头,不刻苦不上进,只能去各剧组填充演员表倒数那几格;又胡乱骄矜,因总觉得有姿容可以仗恃,颇不耐磨炼演技,却不知美色最是靠不住的。
— 纳兰妙殊 《世界停在我吻你的时候》
为什么最爱吃秋葵?因为它横剖开来,像星星心里睡着珍珠,像一格一格小房间存放凝固的眼泪,像一句一句五言诗。
— 纳兰妙殊 《以貌取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