艺术除了性和死亡，攻击也是永恒的主题之一，流行的说法是暴力。所谓爱，如果是与死亡、暴力综合，效果就非常强烈。

阿城提出这个观点，是对当时（上世纪九十年代）文艺创作与评论中一种“去本能化”、过度强调精神与思想倾向的反思。他认为，许多文艺理论把艺术说得过于玄妙，脱离了人作为生物体的基本事实。性和死亡是生命最根本的驱力与归宿，而攻击（暴力）则是生存竞争中衍生的核心行为。将“爱”与这些原始主题结合，并非贬低爱，而是揭示爱之中可能蕴含的占有、毁灭、牺牲等强烈本能成分，这种混合能产生最震撼人心的艺术效果，因为它直接叩...

在当今信息爆炸、内容同质化严重的时代，这句话为我们提供了一把锋利的内容解剖刀。它能帮助我们理解为何某些影视、游戏、小说（如刻画极端情感关系的作品、黑暗英雄题材）尽管主题暗黑却拥有巨大吸引力——因为它们巧妙地包装并释放了这些原始冲动。对于创作者而言，这是一个清醒的提醒：打动人的往往不是浮于表面的说教，而是对深层人性动力诚实而艺术的表达。对于普通受众，它则是一种审美启蒙，让我们能更理性地分析自己为何会...

阿城以科学的冷静，剥开了艺术情感渲染的华丽外衣，指出其动力内核始终围绕着生命最原始、最强烈的几股力量：性（繁衍）、死亡（终结）和攻击（竞争）。所谓的“爱”，一旦与这些力量交织，便会迸发出惊人的张力。这不是 cynicism（愤世嫉俗），而是一种深刻的人性 realism（现实主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