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生性如此,不屑于抱怨,不愿意争执,不善于解释。结果很多很多他一时忍受了的东西,都一层层地埋在心底。他用暂时的“大度”,来不断压低自己的底线,结果底线并没有失去韧性,反而触底反弹,伤己伤人。

——水千丞一醉经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