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兄弟,和他来唱歌,我带着他,他带着比耶的手势,来附和我这无趣的灵魂。他听妈妈的话,守着蒲公英的约定,找到晴天下的一片花海,听着夜曲,远闻稻香,近品爷爷泡的茶。他说牛仔很忙,但双节棍很帅,有一天将一路向北。啊,笑死,胡说八道可还行?我从不嫌弃他,不要问为什么,一问就是他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