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常常回忆八十年来的历程,感慨万端。我曾问过自己一个问题:如果真有那么一个造物主,要加恩于我,让我下一辈子还转生为人,我是不是还走今生走的这一条路?经过了一些思虑,我的回答是:还要走这一条路。但是有一个附带条件:让我的脸皮厚一点,让我的心黑一点,让我考虑自己的利益多点,让我自知之明少一点。
— 季羡林 《季羡林散文集:贤行润身》
当伯乐遇上千里马,一段跨越身份的忘年交如何照亮彼此人生?
这段文字出自季羡林先生的回忆散文。当时,还是“无名小卒”的青年季羡林与友人,意外得到了著名学者、作家郑振铎(西谛)先生的赏识。郑先生力排众议,将他们名字印在权威《季刊》上,这份知遇之恩,成为温暖他们一生的光。
封面上那个陌生的名字
编辑部里吵翻了天。“把两个学生的名字和您并排列在编委里?这不合规矩!”郑振铎只是摩挲着那篇见解独到的稿件,平静地说:“规矩是发现人才,不是埋没人才。”印刷机轰隆作响,新出刊的《季刊》封面上,季羡林的名字第一次被铅字郑重地印了出来。许多年后,已成为大学者的季羡林,总会指着自己书房里那本泛黄的《季刊》创刊号,对来访的年轻人说:“看,这就是‘被看见’的样子。从此以后,我告诉自己,也要这样去‘看见’别人。”
适合赠予职场伯乐
感谢那个在你籍籍无名时,敢于给你机会和舞台的人。
适合鼓励后辈新人
表达你对他们潜力的真诚看见,给予超越资历的信任。
适合自我成长感悟
铭记每一份知遇之恩,并努力成为能照亮他人的光。
评论区
团团joy
从光荣到悲伤,这段记忆的底色变得复杂。但那份“光荣”本身,永远不会褪色。
AJ处长
读到“不禁悲从中来”,鼻子有点酸。有些人的离开,时间也冲不淡那份想念。
苍了个苍苍
知遇之恩。
忘记自己
这种跨越年龄和地位的真诚友谊,在如今这个功利的社会里,显得尤为珍贵和罕见。
夭夭嘛嘛
特约撰稿人,编委……对年轻人来说,这些头衔不仅仅是工作,更是莫大的鼓励和信任。
混血暖男飞迪
感慨。人生得一知己足矣,何况是亦师亦友的忘年交。失去的痛,也正说明了拥有的美好。
上善若水_101998
忘年交最难得,没有代沟,只有纯粹的欣赏和指引。这样的友谊,超越了时间。
lisunman
我也有过这样一位老师,在我最不起眼的时候给了我一个机会,把我的名字印在了校刊上。当时觉得天都亮了。后来他因病突然走了,很多年过去,每次看到那本发黄的校刊,那种混杂着感激和心痛的感觉还是会涌上来。有些人的好,真的是一辈子的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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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念西谛先生。
恰恰的姐姐
从“无上的光荣”到“悲从中来”,情感的抛物线划得让人心碎。友谊的建立始于一份慷慨的赏识,而终结于一场无常的意外。季老的文字里没有嚎啕,只是平静地叙述,但正是这种克制,让那份贯穿岁月的怀念和悲伤,有了千斤的重量。
我常常回忆八十年来的历程,感慨万端。我曾问过自己一个问题:如果真有那么一个造物主,要加恩于我,让我下一辈子还转生为人,我是不是还走今生走的这一条路?经过了一些思虑,我的回答是:还要走这一条路。但是有一个附带条件:让我的脸皮厚一点,让我的心黑一点,让我考虑自己的利益多点,让我自知之明少一点。
— 季羡林 《季羡林散文集:贤行润身》
小车不倒尽管推
— 季羡林 《季羡林谈人生》
我这样一个自命为好人的人,生活情趣怎样呢?我是一个感情充沛的人,也是兴趣不老少的人。然而事实上生活了八十年以后,到头来自己都感到自己枯燥乏味,干干巴巴,好像是一棵枯树,只有树干和树枝,而没有一朵鲜花,一片绿叶。自己搞的所谓学问,别人称之为“天书”。自己写的一些专门的学术著作,别人视之为神秘。年届耄耋,过去也曾有过一些幻想,想在生活方面改弦更张,减少一点枯燥,增添一点滋润,在枯枝粗干上开出一点鲜花,长上一点绿叶;然而直到今天,仍然是忙忙碌碌,有时候整天连轴转,“为他人做嫁衣裳”,而且退休无日,路穷有期,可叹亦复可笑!
— 季羡林 《季羡林散文集:贤行润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