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政府太混沌了，做事太慢，僵化，体系也改不动。”他说，“等我将来有了机会，我就推快速工作作风改革。干得不行就滚蛋。”他看老刀还是没说话，又说，“选拔也要放开。也向第三空间放开。” 老刀没回答。他其实不是厌恶，只是不大相信。

嘟嘟妈妈S

第三空间的人真能通过选拔上来吗？小说里老刀的沉默很真实。底层劳动者每天挣扎于生存，光是应付今天的房租和明天的饭钱就用尽全力，哪还有精力去准备那些需要大量时间金钱堆砌的“选拔考试”。所谓的放开，有时候只是给井底的人看了一眼天空，然后继续盖上井盖。郝景芳写这个细节时，大概在咖啡厅里叹了口气吧。

菜菜lin

改革最难的不是设计新方案，是让旧体系里的人愿意放手。

啾啾喵Mi

混沌的不是政府，是人性——既要效率又要稳定，既要公平又要照顾历史。

小朱朱80129

选拔放开之后呢？考试内容、评价标准还是第一空间的人定的啊。

天才啊雯雯

体系改不动不是因为不想改，是牵一发而动全身，没人敢负这个责。

李析最是大花

读到这段对话，突然想起以前在体制内做临时工的日子。领导天天喊“提速增效”，但每个流程都要走完那几层审批，一份文件能在几个科室间旅行半个月。有次我试着跳过某个环节，被主任叫去谈话，说“规矩就是规矩”。现在跳出来了，偶尔还会梦见那些永远在流转的红色文件夹。折叠的或许不只是空间，还有时间——被层层手续无限拉长的工作时间。

syq138

老刀为什么不相信？因为他在第三空间见过太多承诺了。去年有个慈善项目说要“打通上升通道”，最终只招了五个象征性名额，宣传材料拍得光鲜亮丽。真正需要机会的人还在垃圾站分拣塑料瓶。有时候沉默不是厌恶，是经历过太多次失望后形成的防御机制——不期待，就不会受伤。

lydia2003lee

快速工作作风改革，这个词组本身就带着某种天真的傲慢。

红秀种草姬

“等我将来有了机会”这个句式太经典了。读书时觉得世界问题都是因为掌权者不够聪明，工作后才发现每个决策都要在无数约束条件下做平衡。快速改革听起来很美，但快起来的时候，最先被甩出去的往往是那些没有安全带的人。理想主义者上位后变成保守派的故事，历史上演过太多回了。

小人物lin

郝景芳这段写得真犀利，把知识分子的理想主义和底层的务实全写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