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成名的渴求程度取决于个人所处的社会。如果一个社会里,尊严和善待只是极少数人的专享,想要出人头地的欲望就愈加强烈。……一个社会里如果人人都渴望成名,那么必有更加本质的原因,使得普通人无法获得必要尊重,以满足人类对尊严的自然渴望。就现代世界对名人的沉迷而言,与其说我们所处的时代太过肤浅,不如说是太过残酷。”
-- 阿兰・德波顿 《新闻的骚动》
当世意义
现世意义
小结
张工的“意义”放大器
适合陷入职业倦怠时自我开解
接纳工作的平凡本质,同时为依然坚持的自己点赞,找回内在驱动力。
适合团队建设或项目启动时分享
为日常任务赋予超越性的视角,将个人工作与集体目标、社会价值连接起来。</guide_title> <guide_content>在感到虚无或无力时,提醒自己投入与同情本身就是一种健康而强大的生命逻辑。
评论区
mi-r
我们同情世界,是因为我们尚且安全。一旦自身难保,同情心就是最先被舍弃的奢侈品。
纠缠兄弟
所以“认真你就输了”是错的,认真是你唯一能赢的方式,哪怕赢的只是自己的内心秩序。
lily9313
过于真实。。
一杯冬瓜茶
说得太对了,我每天写代码修bug,也知道这软件可能没多久就下线,但debug成功那一刻的快乐是真实的。
贲贲杂货铺
人间清醒。
deng0
最近“内卷”和“躺平”吵得厉害,这段话提供了一个新视角:也许大部分人处在中间态。我们一边清醒地认识到工作的无意义,一边又无法彻底放弃赋予它意义的行为。这种矛盾与拉扯,才是生活的常态,而非简单的二选一。
淼淼
这不就是“打工人的自我修养”吗?给枯燥工作脑补一出英雄史诗。
elphee
《工作颂歌》这本书名就充满反讽,工作哪里值得歌颂,值得歌颂的是工作着的、努力寻找意义的我们。
微大连
这让我想起我父亲,一个普通的车间工人。他总把“咱这螺丝拧好了,机器才能转”挂在嘴边。小时候觉得这话土,现在懂了,那就是他为自己平凡工作找到的“伟大意义”。生活本身的逻辑,不是让我们看透一切然后躺平,而是看透了,依然选择认真地把螺丝拧紧。
半个灵魂留着_8340
“健康激励我们同情……”这句真妙。只有当我们自身状态尚可时,才有余力去共情远方的哭声。若自己病入膏肓,哪还顾得上他人瓦上霜。所以,所谓全球视野、人类共同体,某种程度上也是一种奢侈的情感,建立在个体“健康”的基础之上。
“对成名的渴求程度取决于个人所处的社会。如果一个社会里,尊严和善待只是极少数人的专享,想要出人头地的欲望就愈加强烈。……一个社会里如果人人都渴望成名,那么必有更加本质的原因,使得普通人无法获得必要尊重,以满足人类对尊严的自然渴望。就现代世界对名人的沉迷而言,与其说我们所处的时代太过肤浅,不如说是太过残酷。”
-- 阿兰・德波顿 《新闻的骚动》
独自旅行似乎有一个优点。我们对世界的看法通常在极大程度上受到我们周围人们的影响,我们调和自己的求知欲去满足别人的期待。他们或许已认定我们是怎样的人,因此我们不得不有意识地隐藏自己身上的某些东西。“我没想到你是那种对公路路桥感兴趣的人,”他们也许会以一种让你不自在的口吻说出他们的看法。被一个同伴近距离的观察会阻止我们观察别人,我们忙于看上去更正常,这样一来便影响了我们的求知欲。
-- 阿兰・德波顿 《旅行的艺术》
“真正珍贵的东西是所思和所见,不是速度。子弹飞得太快并不是好事;一个人,如果他的确是个人,走慢点也并无害处;因为他的辉煌根本不在于行走,而在于亲身体验。”
-- 阿兰・德波顿 《旅行的艺术》
孔德认识到,而其诸多同时代人却未能认识到,如果一个世俗社会完全醉心于财富聚敛、科学发现、大众娱乐、浪漫爱情,却从根本上失去了伦理教诲、心灵抚慰、超然敬畏、群体凝聚,则该社会终将遭遇防不胜防的集体病患。
-- 阿兰・德波顿 《写给无神论者》
我恨自己别无选择,只能冒险爱你。
-- 阿兰・德波顿 《爱情笔记》
苏格拉底的思辨方法 (1)取一种为世所认的常识论断 (2)想象一下这一论断可能是错的,尽管说这话的人充满自信。寻找这一论断可能不对的情境。 (3)如果对以上问题找到例外情况,那么原来的定义就是错的,或者至少不准确。 (4)最初的论断必须考虑到以上例外并将之精确细腻地表达。 (5)如果随后又找到了对以上修正过的论断来说的例外,那么整个过程再重复一遍。真理――就迄今为止人类可以企及的而言――寓于一项看来驳不倒的论断。追求真理,就是发现我们原来差不多认定为是的其实为非。 (6)不论阿里斯托芬如何加以歪曲,思考的产物总是优于直觉的产物。
-- 阿兰・德波顿 《哲学的慰藉》
尽力去证明上帝是不存在的,不过是许多无神论者的兴趣所在,但是真正的问题不是在于上帝到底存不存在,而是在于一旦假设他不存在,人类将如何自处
-- 阿兰・德波顿 《写给无神论者》
拍照可以稍稍满足那种拥有的渴望,这种渴望是被一个地方的美丽所激起的;我们对将要失去一幅珍贵的图景的焦虑,会随着快门的每一次闪动而逐渐消失。
-- 阿兰・德波顿 《旅行的艺术》
“美”的感受是个标志,它意味着我们邂逅了一种能够体现我们理想中的优质生活的物质表现。
-- 阿兰・德波顿 《幸福的建筑》
从最广泛的意义上说,对圣母玛利亚的崇拜说明,纵然我们拥有成年人的推理能力,也纵然我们肩负着责任并且占有着社会地位,但孩子般的需求依然顽固地留在我们的心智中。
-- 阿兰・德波顿 《写给无神论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