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洛和孩子们坐到大巴上,怀里依旧抱着已经死去的俞塘。 感受着男人的身体一点一点儿失去温度,最后变得冰冷僵硬,他的心也像刀割一样,疼的厉害。 那是无形的伤痛,虽然看不到任何刀口和伤痕,却比当初骨头和血肉被剥离更疼,更难熬。 但越是疼,他越是强迫自己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