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能撬开世界的黑旗袍
— 琉璃姬(瓶盖猫) 《一具皮囊能有多少悲伤》
当世意义
现世意义
小结
深夜的陶艺师
适合在经历巨大情绪波动后自我疗愈
将内心的风暴视为一次破碎与重组的过程,允许自己“摔碎”再“打扫”,完成内在的更新。
适合送给在艺术创作中感到孤独的同行者
告诉他/她,那些隐秘的、甚至痛苦的感受,正是独特作品最深刻的原料。
适合作为对“脆弱”的重新定义
脆弱不是缺点,而是像潮湿的土壤,能孕育最真实的情感与要求,是生命力的另一种形态。
评论区
郁闷的小女人
夜里容易emo。
阿末的美食日记m
取悦孤独,听起来很矛盾,但很多人确实在这么做,用文字,用音乐,用一切艺术形式。
WeiXin_5977788864
读到“被冷落的瓷器以破碎声,彻骨成诗”,突然想起自己也曾有过那样一个夜晚。打碎的不是瓷器,是用了好多年的玻璃杯。声音清脆得吓人,蹲在地上捡碎片时,手指被划破,血滴在玻璃渣上,竟然觉得有种病态的美。那一刻的孤独,确实像诗,不过是首没人愿意读的诗。
Greta小小蝈
皮囊之下的悲伤是流体,总会找到裂缝渗出来,要么是泪,要么是诗。
贝壳里的珠儿
美貌与隐秘,抒情与破碎,这种对立统一构成了诗句张力。
小p871129
把情感比作需要打扫的碎片,这个意象绝了。打扫的过程就是自我审视和整理,你以为扫干净了,但那些最尖锐、最细小的碎屑,总会藏在角落,冷不丁扎你一下。所谓的“袒露要求与潮湿”,大概就是承认这片狼藉,并允许它存在。
沈墨非
只有摔碎一些东西,才能看见内里。无论是瓷器,词语,还是伪装。
Cilly有猫饼
在夜里抒情的人,大概都有一面不愿在日光下示人的、易碎的瓷器心。
kitmaio
打扫之后,真的能干净吗?那些水渍,才是记忆和情感最顽固的证明。
SzeChingChan
“取悦她虚拟的孤独或者文学”,这句太精准了。有时候我们写作、抒情,到底是为了宣泄真实的情感,还是为了扮演一个自己想象中的、充满故事感的角色?就像在深夜里发一些只有自己懂的动态,等待一个永远不会来的共鸣,这种取悦本身,就成了孤独的源头。
我不能撬开世界的黑旗袍
— 琉璃姬(瓶盖猫) 《一具皮囊能有多少悲伤》
你就像是学坏的孩子 透明磊落,拒绝使用开瓶器 掏出神奇的自我,一把钥匙 流淌着黄金,熟透的荡妇
— 琉璃姬 《啤酒》
必要在欢笑中闪出泪光,像那些泡沫星子 男人是奔跑过的马拉多纳或者飞火流星 想拥抱,狠心生活,从过期的水中开出花朵
— 琉璃姬 《啤酒》
今晚我要投奔三千年前的闪米人 带上盘缠,为液体的农耕女神跌倒 在人间大口哽咽,从伤疤中抠出小麦之香
— 琉璃姬 《啤酒》
我的故事讲完了,你的故事我还没有听过
— 琉璃姬 《啤酒》
世界需要具象与恒古的想象力,否则在历史与微尘中的我们,只是因为光合作用与饮水而生存着,呼吸不是因为需要呼吸,因为鹅卵石有了这些色彩与画面,便成了一件艺术品,便不再是微尘中的颗粒
— 琉璃姬 《致诗人凛子的石头画》
仿佛在地球封面上变焦的那种吸力 表情早已深不见底,瞒着我们的青春期 那枚流星划开的锈
— 琉璃姬 《月亮糖》
如果不是出生于不甘平凡的年代 谁会关心眼角痣是不是天生?谁来押韵 敏感就拉丝吧,像是二零零四年那款甜
— 琉璃姬 《月亮糖》
患上白血病的你每天都是黑夜,他的黑夜 只有我们两个人知道,现在全世界都知道 在左眼下点颗泪痣,你说是这颗糖
— 琉璃姬 《月亮糖》
所以我要给姐姐画一幅肖像,遍翻抽屉 可只有支铅笔,只能画黑白人像
— 琉璃姬 《月亮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