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诗歌中,杜甫从来都不只为自己的命运叹惋,遭遇幼子饿死的刻骨之痛时,他为天下苍生发出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的不平之声。老屋在风雨中飘摇时,他祈愿安得广厦千万间,大庇天下寒士俱欢颜。他尝遍了社会底层的酸性疾苦,他的目光无法不再低处徘徊,因为他本就是天地一沙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