瀑布来自高处,源头之水皆平静,到此成激流。
— 黑泽明 《蛤蟆的油》
当世意义
现世意义
小结
都市里的“鹰”
适合在人生转折期自我叩问
当面临选择或感到迷茫时,用它来引导自己思考真正的方向与内心渴望。
适合作为个性签名或状态
低调地展示你深邃的内心世界,以及对精神归宿的持续追寻。
适合赠予疲惫的奋斗者
给予对方一种超越鼓励的理解,肯定其奋斗的同时,关怀其灵魂的栖息。
评论区
有袋袋的老鼠
山岭的另一边,可能早有另一只鹰占领了。所谓的宁静之地,从来都不独属于谁。
二宇
“蓝翼苍鹰”这个意象太美了,美得不真实。真实的鹰羽毛会沾上泥浆,会被风雨打湿,会狼狈。
她很帅
有时候觉得,我们不是那只鹰,而是被鹰俯瞰的山岭。看着一个又一个灵魂从头顶飞过,带着决绝或犹豫的姿态,奔向各自虚构的彼岸。我们沉默地矗立着,成为别人旅程的背景板,这何尝不是另一种形式的飞行?
Sammie🌸
黑泽明的电影里总有一种沉静的力量,就像这句台词里的苍鹰,明知山岭重重,却依然选择飞向未知的宁静。其实我们每个人心里都有一只这样的鹰吧,被日常的琐碎拴住了翅膀,却总在某个深夜,听见它扑腾着想要冲向云层的声音。只是大多数时候,我们只是翻个身,又睡着了。
超甜的莉莉酱
这句话的翻译真好,“蓝翼苍鹰”,中文的韵律感给冰冷的台词镀上了一层暖光。
呱唧呱唧577
问出这个问题的人,其实自己也想飞吧。只是翅膀太重了,或者忘了怎么展开。
希望成为美妆博主的颍颍
想起《德苏·乌札拉》里那片西伯利亚的雪原,宁静到令人恐惧。那种宁静,真的是鹰想要的吗?
小白仁
飞那么久,羽毛会不会褪色?蓝色最后变成灰白,就像我们的热情和梦想。
花花花🌼
想起小时候在乡下,总看着老鹰在天上盘旋,一圈又一圈,那时候觉得它真自由。现在才明白,那种盘旋或许不是悠闲,而是找不到落脚点的迷茫。它也在问自己吧,究竟要飞去哪里。
✨Andromeda✨
现代人还有“宁静之地”这个概念吗?手机的提示音就是我们的山岭,无穷无尽的信息流就是我们需要飞越的天空。那只蓝翼苍鹰如果活在今天,它的导航系统会不会早就过载,最后只能降落在某个信号塔上,茫然地梳理羽毛?
瀑布来自高处,源头之水皆平静,到此成激流。
— 黑泽明 《蛤蟆的油》
你锋芒毕露,这是你的弱点,你像把无鞘刀,锋利,但好刀应在刀鞘里。
— 黑泽明
火灾痕迹是一望无边的暗红色。火势很猛,以致所有木材都成了灰,那灰时时被风扬起。这种地方跟红色沙漠毫无二致。 在这令人窒息的红色之中,躺着各种姿势的尸体。有烧焦的,有半烧焦的,有死在阴沟的,有飘在河里的,还有相互搂抱着死在桥上的。一块四四方方的地方摆满了尸体。总之,我看到了以各种各样姿态离开人世的人们。
— 黑泽明 《蛤蟆的油》
讨人喜欢的面孔,说话八面见光、滴水不漏的人,确实要防备,不能被表面现象所蒙蔽。
— 黑泽明 《蛤蟆的油》
面对可怕的事物闭眼不敢看,所以就觉得它可怕,什么都不在乎地看它,哪里还有什么可怕的呢?
— 黑泽明 《蛤蟆的油》
父亲告诫我:“不要着急,也没有着急的必要。” 他还说:“要等下去,前进的道路自然会打开的。”
— 黑泽明 《蛤蟆的油》
山顶的风终于吹到了我的脸上。我所说的山顶的风,是指长时间艰苦地走山道的人,快到山顶时能感到迎面吹来的凉爽的风。这风一吹到脸上,登山者就知道快到山顶了。他将站在这群山之巅,极目千里,一切景物尽收眼底。
— 黑泽明 《蛤蟆的油》
他们不知道,浪费时间和金钱,人人都会,但有效地使用它,却需要才华与奋斗。自己不想前进和奋斗的家伙,即使别人死了空出位置,他也没有补这一空缺的能力。明治时代的沟口健二先生、小津先生、成濑先生相继去世后,日本电影出现衰退时,你们干了什么?补上他们的空缺了吗?并非因为我是明治时代生人才说这话。我只是在说明道理,我只想说,必须完全摒弃依靠别人的、脆弱、腐朽的精神。你们太幼稚了!
— 黑泽明 《蛤蟆的油》
植草动不动就拿他自己和我做比较,说我们俩本质上是完全不同的人。然而在我看来,植草和我并没有本质上的区别,只有表面的不同。植草说我是天生的强者,说我是和悔恨、绝望、屈辱等无缘的人,说他自己是天生的弱者,一直生活在泪河里,在痛心、呻吟、痛苦之中生活。然而,这样的观察是肤浅的。我为了抵抗人的苦恼,戴上一副强者的面具;而植草却为了沉溺与人的苦恼,戴上了一副弱者的面具。事实不过如此。而且,我俩只是表面的不同,就本质来说,我们都是弱者。
— 黑泽明 《蛤蟆的油》
本来日本国土就不大,目前县同乡会很多,我不懂有什么必要再用同乡会把它弄得更加窄小。 我不善于说话,但我倒世界任何国家去都没有合不来的感觉,所以,我认为我的故乡是地球。 假如世界上的人都这么想,那么,现在世界上发生的你争我夺就会因为大家认识到它是自相残杀而不再发生了。不过,到了那时候,地球上的人也会逐渐认识到地球本位主义也是狭隘的观点了。 人能把卫星送进宇宙,可是在精神上却不会向上看,而是像野狗一样,只注意脚下,徘徊不已。
— 黑泽明 《蛤蟆的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