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再回过神来,就发现自己一身汗湿。他就像一个背着厚重石碑匍匐前行的苦旅之人,在被掀掉负重的瞬间,突然精疲力竭。 他很高兴,特别高兴,高兴得恨不得冲过去抱住自己的律师吼上两声。 但是他莫名忘了该怎么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