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庭好奇怪,爱里面夹杂着钝感的痛,讨厌你封建的思想,却又心疼你劳累的模样,我不知道该怪谁,于是我只好内疚怪自己,可是看着你布满红血丝的眼睛,新增的皱纹,鬓角的白头发,我突然就不怨了,它们不停地刺向我的心脏。 世界有两个我,一个想远行,一个想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