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地方的地名很奇怪,叫做大淖。全县没有几个人认得这个淖字。县境之内,也再没有别的叫做什么淖的地方。据说这是蒙古话。那么这地名大概是元朝留下的。元朝以前这地方有没有,叫做什么,就无从查考了。
-- 汪曾祺 《大淖记事》
当世意义
现世意义
小结
最后一出《贵妃醉酒》
适合感慨职业生涯落幕时
为一段长期奋斗画上句点,致敬所有付出与沉淀。
适合反思“人设”与真我
当感到被角色捆绑,借此寻找粉墨之下的本心。
适合欣赏传统艺术时
从技艺之美中,体悟传承者背后的生命故事与孤寂。
评论区
_LePetitChou
周而复始这四个字,道尽了人生的无奈。戏台上演来演去就那么些故事,才子佳人、忠臣良将。可台下的我们,不也是一样吗?上班下班,结婚生子,重复着父辈的生活,偶尔在深夜醒来,会恍惚自己到底在演谁的人生。
小厌妹麻麻
春夏秋冬,周而复始,可人不是季节,过去了就再也回不来了。
大笨哥严选
身怀绝技又如何?在这个时代,有时候还不如会拍短视频来得实在。
Tyra晓晓晓
写得真好。
森马
由伶人身世看世情,这话说得太大了吧?每个行业都有自己的苦,何必单说伶人。
小蛋黄Omi
读到这句,突然想起小时候陪爷爷听戏的日子。他总说,戏台上的人啊,演的是别人的悲欢,流的是自己的眼泪。那些角儿在台上光芒万丈,可卸了妆,谁又知道他们心里的苦。就像我爷爷,一个老票友,最后连听戏的力气都没了,只剩下一台咿咿呀呀的收音机。
风中宝贝
粉末人生这个比喻真好,再厚的油彩也遮不住岁月的皱纹。
Wang200816
粉末人生这四个字太扎心了。想起以前采访过一个地方剧团的老师傅,他说现在年轻人都不爱看戏了,他们这身功夫,就像这脸上的粉,一擦就没了。剧团散了,他只能去公园里自己唱两嗓子,观众只有晨练的老头老太太。
三三八八五花肉
哎。。。
PeRi.
这句话让我想起小时候在乡下看草台班子的经历,虽然听不懂唱什么,但觉得那些穿戏服的人真好看。
这地方的地名很奇怪,叫做大淖。全县没有几个人认得这个淖字。县境之内,也再没有别的叫做什么淖的地方。据说这是蒙古话。那么这地名大概是元朝留下的。元朝以前这地方有没有,叫做什么,就无从查考了。
-- 汪曾祺 《大淖记事》
”我以为风俗是一个民族集体创作的生活的抒情诗。”
-- 汪曾祺 《汪曾祺:文与画》
这一帮锡匠很讲义气。他们扶持疾病,互通有无,从不抢生意。若是合伙做活,工钱也分得很公道。这帮锡匠有一个头领,是个老锡匠,他说话没有人不听。老锡匠人很耿直,对其余的锡匠(不是他的晚辈就是他的徒弟)管教得很紧。他不许他们赌钱喝酒;嘱咐他们出外做活,要童叟无欺,手脚要干净;不许和妇道嬉皮笑脸。他教他们不要怕事,也绝不要惹事。除了上市应活,平常不让到处闲游乱窜。
-- 汪曾祺 《大淖记事》
沈先生有时拉一个熟人去给少数爱好文学、写写东西的同学讲一点什么。金先生有一次也被拉了去。他讲的题目是《小说和哲学》。题目是沈先生给他出的。大家以为金先生一定会讲出一番道理。不料金先生讲了半天,结论却是:小说和哲学没有关系。有人问:那么《红楼梦》呢?金先生说:“红楼梦里的哲学不是哲学。”他讲着讲着,忽然停下来:“对不起,我这里有个小动物。”他把右手伸进后脖颈,捉出了一个跳蚤,捏在手指里看看,甚为得意。
-- 汪曾祺 《草木春秋》
张大千发现毕加索用的是劣质毛笔,后来他在巴西牧场从五千只牛耳朵里取了一公斤牛耳毛,送到日本,做成八枝笔,送了毕加索两枝。他回赠毕加索的画画是两株墨竹——毕加索送张大千的是一张西班牙牧神,两株墨竹一浓一淡,一远一近,目的就是在告诉毕加索中国画阴阳向背的道理。
-- 汪曾祺 《汪曾祺:文与画》
无事此静坐,一日当两日。
-- 汪曾祺 《汪曾祺:文与画》
静,是一种气质,也是一种修养。诸葛亮云:"非淡泊无以明志,非宁静无以致远。"心浮气躁,是成不了大气候的。静是要经过锻炼的。古人叫做"习静"。唐人诗云:"山中习静观朝槿,松下清斋折露葵"。"习静"可能是道家的一种功夫,习于安静确实是生活于扰攘的尘世中人所不易做到的。
-- 汪曾祺 《汪曾祺:文与画》
大红袍不易得,据说武夷山只有几棵真的大红袍树。功夫茶的茶具很讲究,但我只见过描金细瓷的小壶、小杯,好茶须有好茶具,一般都是凑起来的。张岱《红楼梦》栊翠庵妙玉拿出来的也是各色各样的茶杯。符文说“玉书碨”、“孟臣罐”、风炉和“若深瓯”合称”烹茶四宝“。”四宝“当然也是凑集起来的,并非原配,但称”四宝“,也可以说是”一套“了。
-- 汪曾祺 《四方食事》
天牛的玩法是用线扣在脖子上看它走。令人想起……不说也罢
-- 汪曾祺 《草木春秋》
我喜欢“六七开吊”,那是戏的顶点。我们那里开吊都要“点主”。点主,就是在亡人的牌位上加点。白木的牌位上事先写好了某某人之“神王”,要在王字上加一点,这才成了“神主”,点主不是随随便便点的,很隆重。要请一位有功名的老辈人来点。点主的人就位后,生喝道:“凝神——想象,请加墨主!”点主人用一枝新墨笔在“王”字上点一点;然后再:“凝神——想象,请加朱主!”点主人再用朱笔点一点,把原来的墨点盖住。这样,那个人的魂灵就进了这块牌位了。“凝神——想象”,这实在很有点抒情的意味,也很有戏剧性。我小时看点主,很受感动,至今印象很深。
-- 汪曾祺 《汪曾祺:文与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