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我们用眼泪代表委屈，长大后我们用眼泪诠释微笑，却用微笑掩饰悲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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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对甲方爸爸笑了三小时，回家发现脸颊肌肉抽筋。对着镜子练习“幸福的微笑”，练着练着就哭了，这算行为艺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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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让我想起《请回答1988》里宝拉结婚时，给爸爸买的皮鞋太大，德善在婚礼现场用纸巾垫鞋跟的镜头。爸爸全程笑得特别开心，直到婚车开走才低头看见鞋里的纸巾，那个表情我一辈子忘不了。有些眼泪不是流出来的，是渗进心里结成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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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周在便利店遇到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凌晨两点蹲在冰柜前吃便当，手机屏幕亮着是房贷还款提醒。我递了包纸巾过去，他愣了下说“谢谢，辣椒太辣了”。其实他饭盒里根本没有辣椒。成年人的体面，就是把所有委屈都伪装成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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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让我想起凌晨三点的便利店，总有人站在关东煮前发呆。热气腾腾的，可他们的眼睛都是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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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实到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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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翻到这句话，突然想起去年冬天加班到凌晨三点，打车回家时司机师傅说“姑娘这么拼啊”，我笑着说“还好”。结果他轻声说：“我女儿也常这么说，可每次她电话里笑，我都听得出她在哭。”那一刻我摇下车窗，让冷风灌进来，才没让眼泪掉下来。原来成年人的悲伤，连陌生人都能看穿，却还要对最亲的人说“我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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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着哭最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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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就是《这个杀手不太冷》的台词变体吗？“人生总是这么痛苦吗？还是只有小时候这样？” “总是如此。”但原句更残酷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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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铁上看到个姑娘戴着口罩，但眼角皱纹显示她在笑。突然她手机响了，接起来温柔地说“妈我吃过饭啦”，挂断后却盯着黑屏发呆，睫毛湿成小扇子。口罩真是伟大的发明，既能防病毒，又能防心事泄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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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年人的必修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