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是一个人的事情,而爱情是两个人的事情。所以,我爱你,与你无关。
— 茨威格 《一个陌生女人的来信》
当世意义
现世意义
小结
热搜与隔壁的哭声
适合在感到群体冷漠时思考
提醒自己跳出即时感官的牢笼,去关注那些沉默的、需要想象力才能抵达的角落。
适合作为个人反思的备忘录
当为小事暴怒或狂喜时,检视自己是否正被“尖刺”俘获,忽略了更重要的全局。
适合写作或讨论人性时的引言
为分析网络暴力、旁观者效应或共情疲劳提供一个精妙的理论切口。
评论区
auuuuu
正在地铁上读这段
清。
我妈总说“不见棺材不落泪”。去年她查出结节时全家不当回事,直到穿刺报告上印着“可疑恶性”,我爸才第一次当着她面哭。后来是虚惊一场,但那个哭过的阳台再也没人去了。
yuri629
那些为偶像打投到倾家荡产的粉丝,如果偶像本人站在面前说“停手吧”,她们会听吗?不会的,她们更需要打投时群聊里那些虚拟的喝彩声。
灵魂倾诉66
读到这段话时我正在地铁上,旁边的大妈外放着短视频,笑声尖锐得像要刺破耳膜。突然想起昨天在公园看到的场景:一只流浪猫被小孩踢了一脚,周围二十多人都举着手机录像,却没人上前。直到猫凄厉地叫出声,才有个姑娘冲过去抱走它——原来我们都是要等到痛苦具象成声音,才肯承认伤害的存在。
厨房收纳空间大师
书展上茨威格全集打三折没人翻,直到有个网红举着《24小时》摆拍,半小时后货架空了。文字的命运需要视觉媒介来拯救,多讽刺。
飯飯_2637
最后说个温暖的吧:消防演习没人认真,直到真火灾那天,平时总偷懒的同事背着哮喘的实习生跑下20楼。他说是因为听见她 inhaler 空喷的嘶嘶声,“像小时候养的仓鼠快死时的呼吸”。
星屑记忆
网络暴力不就是这样吗?隔着屏幕时能说出最恶毒的话,但要是受害人突然出现在眼前流泪,很多人会吓得删评论。抽象的痛苦永远不如具体的眼泪有分量。
AngelicaXYX
看战争纪录片时总快进伤亡数字,但有个镜头停住了:士兵钢盔里掉出半张全家福,照片边角被血浸成褐色。就这个细节,让我失眠整晚。
reinaaa612
住隔音差的公寓,每晚听隔壁夫妻吵架都无动于衷。直到有天摔碎的是我送的陶瓷杯——那声音让我冲过去砸了门。原来击穿同理心需要具体的关联物。
顾发发
朋友是急诊科护士,她说最忙的永远是周五晚上。不是因为事故多,而是醉汉打架、情侣互殴特别集中。“白天在写字楼里西装革履的人,晚上看到酒瓶碎在眼前就突然变成野兽。其实那些伤口根本不深,但血顺着手指滴到地上的画面,会让他们突然加倍愤怒或加倍恐惧。”
爱是一个人的事情,而爱情是两个人的事情。所以,我爱你,与你无关。
— 茨威格 《一个陌生女人的来信》
She was still too young to know that life never gives anything for nothing, and that a price is always exacted for what fate bestows. 她那时候还太年轻,不知道所有命运赠予的礼物,早已在暗中标好了价格。
— 茨威格 《断头王后》
毕竟时间拥有最深远的威力,而年龄则具有一种能使各种感情贬值的特殊力量。人老了,就会感到死期渐渐临近,死神的黑影已经罩在了生命的旅途上,这时一切东西都显得不那么耀眼了,不会再强烈地影响一个人的内心感受,而且还减少了许多危险力量。
— 茨威格 《一个女人一生中的24小时》
他考虑了半天,眼睛一动不动地凝视棋盘;他那沉重的眼皮搭拉下来,我们几乎都看不见他的眼珠。由于紧张地思考,他的嘴渐渐地张开,这使他的圆脸显出一副蠢相。
— 茨威格 《象棋的故事》
你一个漫不经心的眼神, 如大火席卷麦田, 我把所有收成抵挡给一场虚妄。 可是,即使是虚妄,我都极尽热爱, 因为,我爱你...从未停止
— 茨威格 《一个陌生女人的来信》
我们一直大言不惭地称之为灵魂、精神、感情的东西,我们称之为痛苦的东西,是多么软弱、可怜、微不足道啊。
— 茨威格 《一个女人一生中的24小时》
苦难只能激发出人的潜能,而不能给予人欠缺的品质。
— 茨威格 《断头王后》
“她不知道,得到权利的同时意味着承担同等的义务,如果得不到相应的回报,再热忱的爱戴也会消退。”
— 茨威格 《断头王后》
我们今天在惊恐的深渊之中,我也会一而再地抬头仰望那些旧日的星辰。
— 茨威格 《昨日的世界》
世人大多想象力贫乏,只要事情和他们没有直接关联,不像尖锥似的猛刺进他们的肌肤,他们绝对无动于衷;可是若在他们眼前出了点事,哪怕只是小事一桩,直接触动他们的感觉,他们便情绪激动,激烈得异乎寻常。
— 茨威格 《一个女人一生中的24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