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视深渊的人，深渊也在凝视你。” “每个人都会被外来的东西塑造，环境，际遇，喜欢的人，讨厌的人……甚至卢国盛这样让你恨不能把他扒皮抽筋的人。杀人犯会通过创伤，塑造你的一部分血肉，这是事实，不管你愿不愿意。” “你知道如果是我，我会怎么样吗？我会削下那块肉，放出那碗血，再把下面长畸形的骨头一斧子剁下去砸碎。我不是凝视深渊的人，我就是深渊。”

Utop-Faye

所以最后费渡被骆闻舟拉回来了，对吧？这说明作者也不赞同这种“成为深渊”的做法，它更像是一种阶段性的、极端的心理状态。

独行侠_4615

P大的文里总有种“知其不可为而为之”的悲壮，费渡这话是，顾昀那句“臣顾昀，救驾来迟”也是。

微风吹过薄荷绿

太痛了。

JudieWang_9102

这话太费渡了，又狠又让人心疼。把自己活成武器，去对抗世界留下的伤。

susie81

质疑：真的能那么干脆地“剁碎”吗？心理上的创伤往往藕断丝连，你以为剁碎了，它可能在潜意识里长得更歪。

茜卡Sika

哎，能说出这种话的人，心里得有多大的窟窿啊。不是天生黑暗，是见过了太多黑暗，索性把自己也染黑。

zerolynn

“长畸形的骨头”这个比喻真好。有些伤害留下的不是疤，是骨头长歪了，外表看不出来，但自己每动一下都疼。

stardadian

杠一下：如果人人都选择成为深渊，那世界不就彻底黑暗了？以暴制暴从来不是终极解决方案。

小宇宙@大爆发＆

所以爱和良善的救赎才显得那么珍贵。因为靠自己是走不出来的，只会越陷越深，从凝视到成为。

武士青

这让我想到，拒绝被塑造的方式，难道只有自我毁灭式的重塑吗？把自己变成深渊，固然拥有了力量，但也永远失去了站在光里的资格。骆闻舟后来拉住他，大概就是想告诉他，还有另一种可能：不被塑造，也不成为深渊，而是成为能照进深渊的那束光。虽然那真的，太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