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需要的是一个多元化的规范社会,不能忽视道德审判的功能。我们需要一个相对独立,不受裹挟的法律专业共同体,但不需要的是一个脱离大众,脱离实际的寡头共同体。我们需要一个高扬法治理念的社会气氛,但我们不能忽视历史传统道德星空和社会氛围来空谈程序正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