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甚至感觉,只有他自己和我,能将他从愧疚自责的情绪里拉出来。 可他甘愿放逐自己,在宝贵的年华里用沉沦作为祭祀我的养分和赎罪的手段。 而我,已经从人世间彻底的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