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刀子不小心划烂了信封 那般轻易 在身上戳出小洞,一个接一个 如果将我 以冬季海盗的仪式海葬 咸涩的海水从密集的小洞灌入血管 早该溺死的心事 也能以非泪流的方式腐烂 如果将我 在潮湿的春季一把火烧掉 死木的灰会塞住那些密集的小洞 堵住最后都不该说出口的每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