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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添不再是哥哥,也不再是男朋友,兜来转去,又成了盛望不知该怎么称呼的人,又成了无法述诸于口的某某。
— 《木苏里某某》
那一年,他喜欢的那个人在台上弹完一首歌,转身下台的时候,背上印着他的名字。 台下的掌声热烈而经久,就像一场盛大的祝福。 无人知晓他们在一起,但人人都曾见过他们在一起的样子。
三号路仍然长的没有尽头, 梧桐荫还是枝繁叶茂, 人间骄阳刚好,风过林梢,彼时他们正当年少。 —《某某》木苏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