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城市的盲道总是太过调皮,莫名的分叉,莫名的消失,也可能突然长一棵树,一根电线杆,或者是其他什么的。 我常常呆呆地站着,站在人行道上,手里的盲杖被盲道遗弃,和我一样无措 《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