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世纪70年代的台湾民歌运动,因为有余光中这样的主将,非常重视歌词,周梦蝶的《关着的夜》也给改成了歌。只是,作曲的朱介英只取了这首诗的前一段,而舍弃了后面过于幽凄繁复的段落,并谱写成了一首简单清寒的歌,就是《金缕鞋》。
— 韩松落 《老灵魂》
当电影成为现代人的“避难所”,我们究竟在消费什么?
源自网络。此观点出自专栏作家韩松落的文集《上帝是个不合格的药剂师》,是其对特定时期中国电影市场现象的观察与评论,并非针对某部具体影片。
句子出处
这个观点诞生于中国电影市场高速扩张、但影片质量参差不齐的特定时期。其核心在于尖锐地指出了一种“错位”:电影票房的火热,可能并非源于艺术共鸣或思想交流的渴望,而是源于观众对“电影院”这个物理空间的集体需求。它将影院描绘成一个提供短暂“出逃”的仪式化场所,人们购买的不是故事,而是一张逃离沉闷现实、进入一个黑暗、专注、与他人共在的“异托邦”的门票。这揭示了当时文化消费中一种功能性的、甚至略带悲情的底色。
现实启示
在今天,这个观察依然具有穿透力,甚至更加复杂。它解释了为何在流媒体无处不在的时代,人们仍会走进影院——我们购买的是一种“场域体验”和“时间仪式”。它提醒创作者,观众走进影院可能怀揣着比“看好电影”更基础的心理需求:寻求专注、寻求社交临场感、寻求与日常生活切割的“两小时假期”。这并非否定对好电影的追求,而是揭示了电影作为一种“空间消费品”的顽强生命力。它也让我们反思自己的消费动机:我们是在寻求对话,...
展开小结
这句话犀利地剥离了“看电影”这一行为的层层外壳,直指其作为一种现代都市生活“减压阀”和“场景转换器”的核心功能。它不评判对错,而是提供了一个理解文化消费现象的独特视角:有时,容器比内容本身更重要。
《李明的两张票》
李明每周五下班后都会买张电影票,不管放什么。同事问他是不是影迷,他摇头。走进影院,灯光暗下,环绕声响起的那一刻,他才长长舒口气。屏幕上的故事他有时看进去,有时昏昏欲睡。但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两小时里,工作微信不再闪烁,孩子的哭闹远在墙外,他只是一个匿名的、安静的旁观者。散场灯亮起,他随着人流走出,重新没入夜晚的街道,感觉像给紧绷的生活拧松了一小圈。他消费的从来不是电影,而是这黑暗中的一百二十分钟。
适合思考文化消费本质时引用
为讨论“体验经济”、“空间价值”与“内容价值”的分离提供生动例证。
适合为影院从业者提供观察视角
理解观众深层需求,超越影片排片,思考如何打造更治愈的“场景”。
适合自我反思休闲方式时
叩问自己:我的娱乐,是在寻求滋养,还是在寻求短暂的逃离?
评论区
鬼鬼安娜
但这样下去,好电影会不会越来越没人投钱拍了?
潘大侠DX(健身教学)
所以流媒体再怎么方便,也取代不了影院的“场所感”。
*Sa.sha*
不能一概而论吧,还是有很多人在乎故事和表达的。
Chris
难怪很多烂片票房也能很高,原来大家要的不是电影。
Serena880808
作为一个电影爱好者,看到这种观点有点难过。但不得不承认,很多爆米花大片能成功,恰恰是因为它们提供了极致的视听体验和简单的情绪价值,完美契合了“场所体验”的需求。艺术性?那可能是排在很后面的东西了。
骢白
精辟!我就是想找个理由出门,脱离一下现实。
🎈派派猪🐷
深有同感,感觉现在进电影院就像一种仪式,只想暂时逃离重复的日常。上周一个人去看晚场,周围都是情侣,我却觉得格外安静,屏幕的光打在脸上,那一刻真的什么都不用想。电影讲了什么,散场后全忘了,但那种抽离感却记得很清楚。
Blair
哎。
Frank____Zhang
那是不是说,电影院的社交属性已经大于艺术属性了?
金砖钧1113
不完全赞同,但理解这种说法。创作者想表达的和观众想接收的,经常是两条平行线。观众买票进入一个黑暗空间,寻求的是共情或放空,而未必是理解导演的镜头语言。这种错位本身,可能就是现代观影的常态吧。
20世纪70年代的台湾民歌运动,因为有余光中这样的主将,非常重视歌词,周梦蝶的《关着的夜》也给改成了歌。只是,作曲的朱介英只取了这首诗的前一段,而舍弃了后面过于幽凄繁复的段落,并谱写成了一首简单清寒的歌,就是《金缕鞋》。
— 韩松落 《老灵魂》
那确是樱花的季节,一年一次,樱花在这个季节分明隐喻着人生:盛开的时候灿烂,凋落的时候果断。只是我们再也无法想象,这二十四岁的青年也如此果断:4月27日下午5时30分,林觉民随黄兴攻入总督衙门,后在巷战中被捕,接受审讯时,他不会说广东话,就以英文在大堂上侃侃而谈,两广总督张鸣歧曾叹息:“惜哉,林觉民!面貌如玉,肝肠如铁,心地光明如雪。”那几天里,他不肯吃,也不肯喝,泰然上刑场——他是黄花岗七十二烈士之一。
— 韩松落 《老灵魂》
海明威在回答“一个作家最好的早期训练是什么”的提问时,奉献的答案是:“不愉快的童年”,而在这样的家庭中长大,何方感受到的,可能不止是不愉快。但不愉快的童年却赋予她细腻敏锐的文艺感受和创造力,当暴躁的父亲因为糖尿病失聪失明,家庭经济也每况愈下的时候,她选择去歌厅唱歌养家,那位父亲却坚持认为,她从此走上了沉沦之路。在这种旷日持久的恶劣评价下,她把自己缩小成尘土里的花,即便在成功地成为知名歌手后,她仍然认为,自己不过是一个“小歌女”,情绪始终低落。
— 韩松落 《老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