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是被光选中的人 伤口里永远长着萤火虫的卵 每次心碎都成为新的孵化器 把淤青酿成银河的胎记 总在暴雨中练习彩虹的编织术 用路人遗落的碎镜片折射太阳遗嘱 你说那是天真得近乎残忍 他们却把结痂的掌纹拓印成地图 黄昏在他们瞳孔里永不沉降 理想主义的釉彩在现实撞击中剥落又即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