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相玉耻于提到一切和“爱”有关的字眼。 他认为“爱”是庸俗的字眼。 他不会爱人,他没有正向的感情,他小肚鸡肠,他锱铢必报,他快乐的阈值很高,高到他在现实生活里找不到任何寄托。 可他承认,他也想易水歌。 只是他不会说。 或许一辈子也不会说。

——骑鲸南去万有引力[无限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