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地方的地名很奇怪,叫做大淖。全县没有几个人认得这个淖字。县境之内,也再没有别的叫做什么淖的地方。据说这是蒙古话。那么这地名大概是元朝留下的。元朝以前这地方有没有,叫做什么,就无从查考了。
— 汪曾祺 《大淖记事》
一位老饕的人生箴言:别让舌尖错过世界
源自汪曾祺先生的散文集《五味》。在这篇谈吃的文章里,这位“抒情的人道主义者”如话家常,聊着美食,实则聊着生活态度和人生格局。
句子出处
这段话创作于上世纪八九十年代,中国社会正逐步开放,但许多人的生活经验和视野仍相对局限。汪老这番话,表面是劝人“多识草木虫鱼之名”、拓宽饮食口味,实则是在提倡一种更开放、更包容、更具好奇心的生活哲学。他反对精神的贫瘠与口味的狭隘,认为对生活万物的广泛兴趣,正是热爱生活、理解人性的基础。
现实启示
在今天信息爆炸但认知可能愈发固化的时代,这段话的意义更加凸显。它提醒我们警惕“信息茧房”和“口味偏好”带来的局限。无论是知识、文化还是饮食,主动拥抱多样性,保持“尝一尝”的勇气和耐心,是打破偏见、丰富生命体验的关键。这种“生活家”的态度,是抵御精神内耗、获得生活情趣的良方。
小结
汪老用最烟火气的“吃”,道破了最深刻的生活智慧:对世界保持旺盛的好奇与尝试的勇气,生活才会报以丰盈的滋味。
小镇青年的“风味人间”
小镇青年阿泽,从小只吃妈妈做的家常菜,对外地的食物总带着怀疑。一次去大城市工作,同事聚餐点了泰国菜,他看着冬阴功汤里的香茅和柠檬叶直皱眉。但想起读过的汪曾祺那句话,“许多东西,乍一吃,吃不惯,吃吃,就吃出味儿来了”,便硬着头皮尝了一口。那股酸辣鲜香,起初陌生,但回味悠长。从那以后,他成了公司里的“美食探险家”,从西班牙海鲜饭到埃塞俄比亚英吉拉,他带着这份开放的心态,不仅尝遍了世界风味,更交到了五湖四海的朋友,他发现,每打开一种味蕾,就像打开了一扇看世界的窗。
适合写在读书笔记扉页
提醒自己阅读与生活一样,要广博,要求知,要求味。
适合开导偏食挑嘴的孩子
用有趣的故事,把“不要挑食”变成一场探索世界的冒险。
适合作为生活美学社群的简介
倡导一种不设限、爱体验、深究生活细节的人生态度。
评论区
zxy19951028
“多识于草木虫鱼之名”,这话真妙。去年开始养花,才分得清月季和玫瑰,认得蚜虫和红蜘蛛。以前觉得这都是无用之事,现在却觉得,认识它们,就像在纷繁世界里又多认得了几个沉默的朋友,生活也因此厚实了一点点。
🐶柯基二三萌
看到劝大家什么都尝尝,想起我那个挑食的室友。带她去吃东南亚菜,她一脸抗拒,勉强尝了口冬阴功,眼睛都亮了。很多时候,我们抵触的不是食物,而是对未知那份莫名的恐惧。
stonedeer
深有同感。
小渔医生
想起第一次吃榴莲,差点吐了,现在真香。
嘉尚传媒
读到汪老这篇随笔,忽然想起小时候在乡下,外婆总在院子里种些稀奇古怪的菜,什么紫背天葵、鱼腥草。我那时嫌味道冲,死活不肯吃。如今外婆不在了,城市超市里见到这些,买回来学着做,却怎么也做不出那个味儿。或许积累生活知识,首先积累的是与土地、与亲人相处的时光吧。
情感圈的彭于Yan
可以观,可以群,可以怨,多识于草木虫鱼之名。老祖宗的智慧,现在看一点不过时。
Kayla会瘦的🔮
这篇随笔用意确实清楚,两点都直指现代人生活的某种匮乏。
Shine
口味不要太窄,何止是吃呢?人对观念、对艺术、对异己的态度,不也常常画地为牢吗?年轻时觉得摇滚吵,现在也能听出力量;曾经看不懂的现代画,多看几次,竟也品出些意味。拒绝尝试,其实是拒绝了生命延展的可能。
MintX
嗯,在理。
樱桃很甜呀
活得开阔点。
这地方的地名很奇怪,叫做大淖。全县没有几个人认得这个淖字。县境之内,也再没有别的叫做什么淖的地方。据说这是蒙古话。那么这地名大概是元朝留下的。元朝以前这地方有没有,叫做什么,就无从查考了。
— 汪曾祺 《大淖记事》
”我以为风俗是一个民族集体创作的生活的抒情诗。”
— 汪曾祺 《汪曾祺:文与画》
这一帮锡匠很讲义气。他们扶持疾病,互通有无,从不抢生意。若是合伙做活,工钱也分得很公道。这帮锡匠有一个头领,是个老锡匠,他说话没有人不听。老锡匠人很耿直,对其余的锡匠(不是他的晚辈就是他的徒弟)管教得很紧。他不许他们赌钱喝酒;嘱咐他们出外做活,要童叟无欺,手脚要干净;不许和妇道嬉皮笑脸。他教他们不要怕事,也绝不要惹事。除了上市应活,平常不让到处闲游乱窜。
— 汪曾祺 《大淖记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