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的主人。 你无时无刻不在呼唤我,你想象被跟踪,想象被伤害,想象被杀死――这是你的期待,而我只是 如你所愿。
-- 雨狸 《妄想症Paranoia》
当世意义
现世意义
小结
看不见的凋零
适合在感到与自我脱节时品味
当你觉得内心感受与外在表现分离,这句话能帮你命名那种“包裹感”。
适合作为对过度内耗状态的警示
提醒自己或他人,有时最重的负担是那些看不见的自我要求与压抑。
适合在创作中表达深刻的孤独与疏离
为笔下的角色注入一种优雅而残酷的悲剧美感,描绘无法自视的消亡。
评论区
Ahsong
窒息的美。
改个昵称如何呀
《妄想症Paranoia》里的句子都这样,美丽又致郁。但偏偏让人上瘾。
千娇百媚
雨狸的句子总有一种病态的美感,像在伤口上绣花。
法律民工要精致
雨狸是不是对“包裹”和“坠落”有什么执念?她好多句子都在写这个。
heishating
收藏了。每次迷茫的时候,就来看看这句话,提醒自己别被“呵护”得忘了怎么飞翔。
小乔8
有时候真想撕开这些花瓣,哪怕会立刻枯萎。但大多数人,连撕开的勇气都没有。
爱吃小乖
灵魂如果真有形状,大概就是这种不断被包裹又不断想挣脱的模样吧。
我是张怡啊
如果坠落是必然,那我宁愿在坠落前,自己先点燃这些花瓣。至少有一瞬的光。
洪晓龙bruce
雨狸的比喻总是带着一种残酷的精准。灵魂与躯壳的关系,被描绘成一种温柔又沉重的负担。那些“红瓣”是不是我们赖以生存的社会关系、情感牵绊,甚至是自我认知?它们让我们感到安全,却也让我们在坠落时,连自己的终点都看不清。
豆豆_Babe
这句话让我想起被过度保护的童年,长大后才发现,世界根本不是那个玻璃罩子里的样子。
不,我的主人。 你无时无刻不在呼唤我,你想象被跟踪,想象被伤害,想象被杀死――这是你的期待,而我只是 如你所愿。
-- 雨狸 《妄想症Paranoia》
孤独的我 曾为造作 写悲伤有多种颜色 庸庸碌碌 皆为快乐 却没只军叫鲜天一歌向学看涂抹 于是拟事那每把事那鲜红如血痛彻心扉 湛蓝逆灌入肺 回忆的尘埃赖于骨髓 我别却没中永恒不过一种滋味 该是雨每把你的青空下 往任可月并尽明媚
-- 雨狸 《妄想reality》
公主那些童话 还有好多没讲完哪 这样要怎么睡得着呢 妈妈 新的房间很大 我只带了我的布娃娃 窗户的影子下 谁对谁说娃娃要听话 你看太阳升起来啦 我亲爱的小布娃娃 我们还能笑吗还能笑吗 不要再哭啦 你看月亮也升起来啦 我亲爱的小布娃娃 你说妈妈会梦到我吗 就好像我天天梦到她 爸爸再也不提起妈妈 说她在很远的地方 她一定是会回来的吧 娃娃和娃娃都在等她 像是公主一样 我也有了蓬蓬裙纱 要带我去到哪里呢 爸爸 白色蛋糕很大 我只带了我的布娃娃 被塞上了鲜花 谁对谁说娃娃要听话 你看大人们都笑啦 我亲爱的小布娃娃 我们必须唱啊必须跳啊 怎么能停啊 你看大人都
-- 雨狸 《布娃娃cryptolalia》
有时候我不经意回头 发现自己未走远过 现实多么幽默 沉寂了白日梦 对我发出一声声冷冷的嘲笑
-- 雨狸 《妄想症系列》
我以妄想之名起誓 我将不会善待弱者 我将化自身为残暴 我将反抗一切正确 我将把手无寸铁之人送入坟墓 我将杀死背叛与即将背叛她的所有人 我发誓对我所爱的主人至死不渝
-- 雨狸 《妄想症Paranoia》
你在名为弱小的深渊 究竟看见过什么 向着他们口出恶言 想死的壮烈一些 仅剩下尊严 有没有人曾对你说过 不要期待这世界 你的歌声越是明媚 就越容易被现实切断 无情的被碾碎 当我初次听见她天籁之音 便兀自开始疯狂的追求 心中 人格距离未在思考的范畴 眼中只看到诸多如出一辙的相同
-- 雨狸 《妄想症系列》
谎言重复一千次就变成真理。 但,那并不是谎言。
-- 雨狸 《妄想症Paranoia》
“泠珞,你觉得世界上最令人难过的事情是什么呢?” “蝴蝶,丑陋的毛毛虫,好不容易可以在梦境中忘记自己的软弱,忘记自己身为害虫的身份,却又生出美丽的翅膀,被光吵醒,被迫意识到自己还活着的事实,然后还要亲手撕开幽居的洞穴越痛苦,翅膀越充血,它们就越美丽,然后再次为美丽和‘醒着就要活下去’的定律而痛苦。它们会飞,却又只能在俗气的花丛中苟且偷生,仰视着永远触及不到的高空的鹰。然后死亡就突然降临,它们连沾沾自喜的这一点高度也被剥夺。它们甚至不能也来一次壮烈的坠亡,这是轻飘飘地,轻飘飘地... ...” “听你这么一说,蝴蝶真的是很可怜啊... ...”
-- 雨狸 《妄想症Paranoia》
我从不相信,时间能愈合所有的伤,它只不过是这麻木世界,对你拒绝妥协的症状开的一副毒药
-- 雨狸 《那些我无法原谅的事》
如果某一个时间,我能爱上一片树叶,那么某一个未来,我也能爱上某个人。
-- 雨狸 《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