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都戴着面具，面具让我们变得有趣。

在盖曼的奇幻语境里，“面具”并非贬义。它可能指代我们为了融入社交场合、保护内心柔软，或演绎某个角色而佩戴的“人格外壳”。在当时的故事氛围中，这句话承认了伪装的存在，却以一种轻松甚至欣赏的口吻指出：正是这些各异的面具，让社交游戏得以进行，让故事变得丰富多彩。它消解了“真诚必须毫无保留”的道德压力，赋予人际互动一种戏剧性的趣味。

在现代生活中，这句话更像一份社交生活的“免责声明”。我们上班时戴“专业”面具，聚会时戴“开朗”面具，甚至在家人面前也可能有专属面具。它提醒我们，适当的“面具”是社会的润滑剂，是自我保护的方式，也是创造力的体现。关键不在于撕下面具，而在于觉察并选择自己的面具，甚至享受在不同角色间切换的趣味，同时守护好面具下那个不想被随时观看的自我。

所以，不必为“戴面具”感到羞愧。承认它，驾驭它，甚至玩味它。有趣的人生，有时正是一场精彩的面具舞会，重要的不是你用了哪一张脸，而是你是否还记得舞会终有散场时，可以安心做回自己的那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