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当诉讼代理人的，只看见同样的卑鄙心理翻来覆去地重演，什么都不能使他们洗心革面；我们的事务所等于一个没法清除的阴沟。我执行业务的期间，什么事都见过了，我看到很多为法律治不了的万恶的事。凡是小说家自以为凭空造出来的丑史，和事实相比之下真是差得太远了。

人生就是一场交易。

-- 巴尔扎克 《欧叶妮·葛朗台》

守财奴只知道把这头羔羊养得肥肥的，把它关起来，宰它，烤它，吃掉它，蔑视它。金钱与鄙薄，才是守财奴的养料。

-- 巴尔扎克 《欧叶妮·葛朗台》

我们总是对熟悉的人太过谨慎，而上陌生人的当。

-- 巴尔扎克 《人间喜剧》

“属于你，永远属于你。”这句话双方都说了两遍。 世界上的任何承诺都不如这誓言纯真，欧也妮的天真纯洁也使查理的爱突然间变得圣洁起来。

-- 巴尔扎克 《欧也妮・葛朗台》

可怜的仆人拿侬边想边入睡了，朦胧中仿佛已裹上那块祭坛布，她平生第一次梦见了鲜花和绫罗绸缎，正如欧也妮平生第一次梦见了爱情。

-- 巴尔扎克 《欧也妮葛朗台》

感情在无论什么东西上面都能留下痕迹，并且能穿越时间。

-- 巴尔扎克 《高老头》

她的美德，天使般的忍耐精神及对女儿的爱更显光彩照人，她无怨无悔地缓缓离开了人世，像一只洁白无瑕的小羔羊走进天国。在这人世间，惟一使她放心不下的就是温柔地陪伴她过着平淡生活的好女儿。她临终时望着女儿，其眼神似乎预示着女儿未来生活的艰辛。要撇下这只像自己一样洁白的羔羊，让女儿独自在这尔虞我诈的世上任人宰割，任人掠夺，她不禁浑身发抖。

-- 巴尔扎克 《欧也妮・葛朗台》

爱情和生命之初，难道二者之间就没有引人入胜的相似之处吗？亲人们用甜甜的歌声和爱抚的目光去哄着小孩入睡，难道这也会有假？爱情不也是吗？他们通过讲述传奇的故事去颂扬美好的未来，希望之神也正不停地向他们挥舞着双臂。这时的他不也是一样？时而高兴地热泪盈眶，时而悲伤得痛哭流涕。

-- 巴尔扎克 《欧也妮・葛朗台》

严冬的夜晚，它能迫使我们的自私心和穷人或者旅客产生虚假的同情，而且使我们觉得围着火炉是一种快活的享受。

-- 巴尔扎克 《奇双会》

不幸的是，在被政治风暴震撼的年代里，女人们象睡莲花那样消失了，这些花儿，要使它们盛开，让我们赏心悦目，就需要有一个晴朗的天空和最温暖的和风。

-- 巴尔扎克 《卡迪央王妃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