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的事原不会发生,因而不管表面现象如何,发生的事必然是可能的。
——-- 阿加莎・克里斯蒂 《东方快车谋杀案》
不可能的事原不会发生,因而不管表面现象如何,发生的事必然是可能的。
——-- 阿加莎・克里斯蒂 《东方快车谋杀案》
当世意义
现世意义
小结
阳台上的兰花
适合当项目遇到意外挫折时
提醒团队接受现状,停止抱怨“不可能”,转而寻找问题背后那个被忽略的“必然”原因。
适合审视一段破裂的关系
帮助自己接受分手或冲突已发生的事实,去理性复盘其中必然累积的矛盾,而非执着于“我们本来不该这样”。
适合面对颠覆认知的科学发现
用以理解那些挑战旧理论的突破,事实已然发生,科学要做的正是拓展“可能”的边界。
评论区
小仙女💗hrdd
阿婆总能用最简洁的话戳破生活的泡沫。
爱旅行的秀美姐姐
想起爷爷临终前说:“我这辈子没做过亏心事,应该能善终。”结果却是最痛苦的癌症。当时全家人都说“不可能这么不公平”,但现在明白了,病痛从不挑选好人坏人。发生的,就是可能发生的,哪怕它撕碎所有美好想象。
fantasgo老时光
所以那些说“绝对不可能”的人,往往最先被现实打脸。
AngelinaLeo
这句话让我想起去年冬天,地铁站里那个哭着找妈妈的小女孩。所有人都觉得她可能只是走失了,但最后发现她是被故意遗弃的。当时觉得“怎么可能有父母这样”,但事实就是发生了。阿加莎总是用最平静的句子揭开人性最暗的褶皱。
毛绒胖兔子
想起《无人生还》里那句“十个小士兵”,也是这种冰冷的必然感。
FishPieee
那那些极小概率事件呢?比如被雷劈中两次?
女人不是妖WLF
每次看到社会新闻下的“这怎么可能”,都觉得好笑。事实都摆眼前了还嘴硬。
陕西老乔小乔
有次在急诊室值班,送来一个登山坠崖的年轻人。他母亲一直喃喃“不可能,他那么小心”。但检查发现他出发前喝了酒,鞋带也磨损严重。所有“不可能”背后,都藏着被忽视的“可能”。
雪狼_6562
其实我们害怕的不是事件本身,而是它暴露出的可能性边界。
ljb130906
东方快车是我入门阿婆的第一本,当时看到这句划线了。
“不管怎么说,”弗洛拉继续说,“这都是少见多怪,在我看来,不管是谁用过的东西都是废物。因为他们再也不会穿,也不会用这些东西了。乔治·艾略特曾用来写《弗洛斯河上的磨房》的那支笔——诸如此类的东西——只不过是一支笔而已。如果说你对乔治·艾略特真的感兴趣,还不如去买一本简装本的《弗洛斯河上的磨房》来读读呢。”
-- 阿加莎・克里斯蒂 《罗杰疑案》
但对于女人,就不能逼得太厉害。因为女人心底有一种说真话的强烈愿望。有多少丈夫蒙骗了妻子一辈子,把秘密带进坟墓!而又有多少不忠的妻子对同样不老实的丈夫说出真话,从而毁了自己的一生!被逼得走投无路之际,她们就不顾一切后果地(当然,事后免不了又会后悔)把个人安危抛诸脑后,为逞一时之快,把真相吐了个一干二净。逼得太厉害的结果,俗话说得好,就是杀鸡取卵断了财路。
-- 阿加莎・克里斯蒂 《罗杰疑案》
对一个男人,你怎么敲诈他都行——但对一个女人,你就不能逼得太厉害,因为女人的内心有一种说真话的强烈愿望。有多少丈夫一辈子蒙骗自己的妻子,最后带着秘密安然去世!有多少蒙骗自己丈夫的妻子在跟丈夫吵架时却说出真话,从而毁了自己的一生!她们被逼的太厉害,在危急时刻,当然。她们事后会感到后悔,她们不顾安危而最后陷入绝境,为图一时的极大满足而把事实吐露出来。
-- 阿加莎・克里斯蒂 《罗杰疑案》
“哦,谢谢你给我开了这瓶涂搽药,医生,”她最后说,“我并不相信这瓶药会有一点效果。” 我也不相信这种药对她会有什么效果,但出于医生的职责,我驳斥了她的说法。不管怎么说,用这种药不会有什么害处,而且作为一个医生,我也必须为自己的行业作些辩解。
-- 阿加莎・克里斯蒂 《罗杰疑案》
把我们的神秘访客托付给皮尔逊太太照看后,我们一路疾驰,将将赶上了火车。一路上波洛不是沉默不语就是滔滔不绝,一会儿呆呆地注视窗外,仿佛身处梦境,听不到我在说话;没过一会儿他又会猛然兴奋起来,一刻不停地对我指手画脚,逼迫我保证随时给他发电报。 经过沃金后,我们再次陷入一段漫长的沉默。当然,火车直到南安普顿都没有停站,但恰好因为一个信号灯临时停车了。 “啊!这真是奇迹!”波洛突然大喊一声,“我真是个蠢货。现在我终于看到了曙光。一定是伟大的圣徒停下了这列火车。跳车,黑斯廷斯,我说了,快跳。” 眨眼的工夫,他已打开车厢门一跃而下。 “把箱子扔出来,然后你也跳。” 我听从了他的指令。时机刚刚好,我刚在他身边站定,火车就开动了。
-- 阿加莎・克里斯蒂 《四魔头》
杀了他?不,她处决了他。
-- 阿加莎・克里斯蒂 《控方证人》
“你相信真相的价值吗,亲爱的?” “我当然相信真相了。” “是的。你刚才讲出了事情真相――但或许你还没有想过。真相有时候很伤人的――会击碎你的幻想。” “但我仍然宁愿得知事情真相。” “我也是。但我不知道我们这样做是否明智。”
-- 阿加莎・克里斯蒂 《沉睡的谋杀案》
正义的天平也许偶有偏差但终将回归正义
-- 阿加莎・克里斯蒂 《控方证人》
在这个七月的清晨,我站在栏杆旁,眺望着多佛的白色峭壁渐渐靠近。其他乘客都平静地坐在椅子上,甚至没有抬头看一眼终于出现在视野内的祖国,这让我感到难以置信。不过他们的心境可能与我并不一样。无疑,其中绝大部分人只是到巴黎度了个周末,而我则在阿根廷的一座大牧场里待了整整一年半。我的事业很成功,妻子和我都很享受南美洲大陆自由而安逸的生活。尽管如此,当我看着那熟悉的海岸越来越近时,还是感到嗓子里似乎哽了什么东西。
-- 阿加莎・克里斯蒂 《四魔头》
十个印地安小男孩 为了吃饭去奔走 噎死一个没法救,十个只剩九 九个印地安小男孩 深夜不寐真困乏 倒头一睡睡死啦,九个只剩八 八个印地安小男孩 德文城里去猎奇 丢下一个命归西,八个只剩七 七个印地安小男孩 伐树砍枝不顺手 斧劈两半一命休,七个只剩六 六个印地安小男孩玩弄蜂房惹蜂怒 飞来一蜇命呜呼,六个只剩五 五个印地安小男孩惹事生非打官司 官司缠身直到死,五个只剩四 四个印地安小男孩结伙出海遭大难 鱼吞一个血斑斑,四个只剩三 三个印地安小男孩动物园里遭祸殃 狗熊突然从天降,三个只剩两 两个印地安小男孩太阳底下长叹息 晒死烤死悲戚戚,两个只剩一 一个印地安小男孩,归去来兮只一人 悬梁自尽了此生,一个也不剩
-- 阿加莎・克里斯蒂 《无人生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