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罪本身就是毒品，如果它让你尝到自由、尊严、权势的味道，你这辈子都戒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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缉毒警的葬礼上，他女儿问：“爸爸是不是变成星星了？”没人敢说，毒枭的儿女也问过同样的问题。

白山小妖

审讯室的椅子扶手上，指甲划痕最深的位置，刚好是人手最用力时虎口抵住的地方。

钟惠玲Kiko

监狱工厂做出口玩具，犯人们缝娃娃时总偷偷多塞棉花——说这样抱起来像真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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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觉得这话太中二，现在管着三十人的团队才懂——当你习惯用权力让人闭嘴，比吸毒还难戒。

独欢独饮

老刑警退休前留了本笔记给我，最后一页用红笔写着：“警惕破案后的空虚，那和罪犯得手后的空虚是双胞胎。”当时觉得矫情，直到亲手送童年邻居上刑场。他贩毒害死的人里有他亲妹妹，庭审时他全程微笑。执行前我问还有什么话，他盯着审讯灯说：“告诉小雅，哥哥最后做对了一件事——没让她变成我这样。”子弹穿过他后脑时，我突然理解了他说的“对的事”。有些瘾戒不掉，不是因为快乐，是因为痛苦成了唯一能确认自己还活着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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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扒手金盆洗手后开了锁店，有次醉酒对着满墙钥匙说：“你们都是我的狱卒。”

SJTU_小邃星

刚出狱那会儿，我总在凌晨三点惊醒，手会不自觉地摸向枕头底下——那里本该有把刀的。现在我在屠宰场上班，每天重复同样的动作：抬手、落刀、分割。工友说我这人干活麻利得像机器，他们不知道，我只是在练习如何让自己变得迟钝。有天下雨，我在巷口看见个小偷撬电动车锁，那专注的神情让我站在原地看了整整十分钟。后来我走过去递了把伞，他吓得钥匙都掉了。我说：“雨大，改天吧。”他跑远时回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我太熟悉了，混合着恐惧和兴奋，像极了第一次摸别人钱包时的自己。

伟伟301

读警校时教官说过，罪犯和警察共享同一种快感——掌控他人命运的瞬间。当时我不信，直到亲手给毒贩戴上手铐，他冲我咧嘴笑：“小兄弟，你手在抖。”后来我调去缉毒队，每次行动前都会反复检查装备，不是怕死，是怕自己太享受那种破门而入的肾上腺素。去年抓捕一个老对手，他坐在堆成山的现金里喝茶，看见枪口反而松了口气：“终于来了。”收队时新人问我为什么脸色不好，我没说出口的是：在那间充满铜臭味的房间里，我竟然和他产生了某种共鸣——我们都活成了自己最痛恨的模样。

女性变美食谱

社区矫正中心的心理医生让我画“自由”，我交了张白纸。她推推眼镜说这很象征主义，其实我只是忘了自由长什么样。上周超市排队，前面大妈少付了十块钱，收银员追出来时她已经走远。我犹豫了三秒要不要提醒，这三秒里心脏跳得像要越狱。最后我掏了自己口袋，说大妈刚才掉钱了。说谎时手心全是汗，不是紧张，是久违的刺激感。现在每次经过那家超市，都会特意走收银台过——我在测试自己，像康复期瘾君子测试还能不能闻见毒品味道。

*B.D.x

少年犯管教所的墙上，有句用修正液写的“他们给我尊严的方式是打我更重的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