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对生活觉得有丰溢的趣味,心地坦白,精神健康的人才会真真地笑,而真真地曲背弯腰把眼泪都挤出笑后,精神会觉得提高,心情忽然恢复小孩似的天真烂漫。
——-- 梁遇春 《梦中醉话(一)》
只有对生活觉得有丰溢的趣味,心地坦白,精神健康的人才会真真地笑,而真真地曲背弯腰把眼泪都挤出笑后,精神会觉得提高,心情忽然恢复小孩似的天真烂漫。
——-- 梁遇春 《梦中醉话(一)》
当世意义
现世意义
小结
老陈的“笑疗”
适合感到麻木疲惫时自我提醒
当你觉得笑容都是机械的,用它提醒自己,去追寻能让你真心笑出来的生活趣味。
适合写在日记本扉页或设为屏保
作为个人精神健康的座右铭,时刻召唤内心那个天真坦荡的自己。
适合送给压力大的朋友
作为一份精神礼物,祝愿对方能拥有这种珍贵且能提升自我的“真笑”。
评论区
悦兮妈陪玩
这话让我反思,我上一次毫无顾忌地开怀大笑,是和谁在一起?在什么时候?
penny603
读到这句话的时候,我正在深夜的地铁上,周围是疲惫的陌生人。我突然想起自己上次“真真地笑”是什么时候了,好像是为了应付某个场合而挤出的表情,眼泪倒是在无人的夜里流过几次,但那种笑后的轻盈感,很久没有过了。梁遇春写的是上个世纪的人,可我们这代人,连“心地坦白”都成了奢侈品,包裹在层层叠叠的社交面具下,精神还健康吗?
小老公_7289
梁遇春的文章总是这样,在看似轻松的话题里,藏着很深的人生体悟。
喵萌
“心地坦白”是前提啊,心里装了太多算计和隐瞒的人,笑的时候眼神都是飘的。
kobayashi1214
有时候觉得,成年人的世界,连快乐都需要资格认证似的。
熟悉的城、陌生的人
笑也是一种能力,而且是一种正在退化的高级能力。
Sasha健身酱
天真烂漫不是幼稚,是看透世事之后,依然选择用最本真的态度去面对。
👋Circle圈圈
其实很多时候,我们不是不会笑,是不敢。怕笑了显得不够深刻,怕笑了别人觉得你轻浮,怕笑了之后,现实的沉重立刻又压回来。所以宁愿皱着眉,扮演一个“有故事”的成年人。可梁遇春说,真笑是精神健康的表现,那我们这普遍的精神内耗,是不是都忘了怎么真心弯下腰,让笑意从心底涌到眼眶?
郁宇宝
嗯,赞同。
A—请叫我橙子*小姐
能把眼泪笑出来,那得是多浓烈的情绪啊,羡慕这种情感充沛的人。
来信中很含着“既有今日,何必当初”的意思。这差不多是失恋人的口号,也是失恋人心中最苦痛的观念。我很反对这种论调,我反对,并不是因为我想打破你的烦恼同愁怨。一个人的情调应当任它自然地发展,旁人更不当来用话去压制它的生长,使他堕到一种莫明其妙的烦闷网子里去。真真同情于朋友忧愁的人,绝不会残忍地去扑灭他朋友怀在心中的幽情。他一定是用他的情感的共鸣使他朋友得点真同情的好处,我总觉“既有今日,何必当初”这句话对“过去”未免太藐视了。
-- 梁遇春 《梁遇春散文》
“最难风雨故人来”,阴森森的天气使我们更感到人世温情的可爱替从苦雨凄风中来的朋友倒上一杯热茶时候,我们很有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子的心境。
-- 梁遇春 《梁遇春散文》
常常发笑的人对于生活是同情的,他看出人类共有的弱点,事实与理想的不同,他哈哈地笑了。他并不是觉得自己比别人高明(所谓骄傲)才笑,他只看得有趣,因此禁不住笑着。会笑的人思想是雪一般白的,不容易有什么狂性,夸大狂同书狂。
-- 梁遇春 《梁遇春散文》
所以摇头者,一方面表示不满意,一方面也可使自己相信我的头还没有被斩
-- 梁遇春 《梁遇春散文》
无论是风雨横来,无论是澄江一练,始终好像惦记着一个花一般的家乡,那可说就是生平理想的结晶,蕴在心头的诗情,也就是明哲保身的最后壁垒了;可是同时还能够认清眼底的江山,把住自己的步骤,不管这个异地的人们是多么残酷,不管这个他乡的水土是多么不惯,却能够清瘦地站着戛戛然好似狂风中的老树。能够忍受,却没有麻 木,能够多情,却不流于感伤,仿佛楼前的春雨,悄悄下着,遮住耀目的阳光,却 滋润了百草同千花。
-- 梁遇春 《梁遇春散文》
一个人能够有悲剧的情绪,感到各种悲哀,多要岁得地为起不能够算作一个可怜人
-- 梁遇春 《“岁们掉了悲哀”的悲哀》
在FICHTE的哲学里,世界是分做EGO和NON-EGO两部分;在我的宇宙里,只有YOU和NON-YOU两部分。 我憎恶一切人,我憎恶自己,因为这一切都不是你,都是我所不愿意碰到的,所以,我虽然睁着眼睛,我却是个盲人,我甚么也不能看见,因为凡是“不是你”的东 西,都是我所不肯瞧的。
-- 梁遇春 《苦笑》
在我眼里,天下女子可分两大类,一是“你”,一是“非你”。一切的女子,不管村俏老少,对于我都失掉了意义,她们唯一的特征就在于“不是你”这一点,此外我看不出她们有甚么分别。
-- 梁遇春 《苦笑》
我们的人生态度是不进不退,既不高兴地笑,也不号啕地哭,总是这么呆着,是谓之曰“中庸”。
-- 梁遇春 《梦中醉话(一)》
总之,人生是多方面的,成功的人将自己的十分之九杀死,为的是要让那一方面尽量发展,结果是尾大不掉,虽生犹死,失掉了人性,变做世上一两件极微小的事物的祭品了。
-- 梁遇春 《春醪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