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向来做好事不留名,就好像我所有的倒霉事都要由他承担责任,由他奋力弥补,而我只需要理直气壮地被爱。他其实一点都不难追,因为他哪怕假装头也不回地走掉了,也会马上走回头路奔向我。” “被他日复一日用力地爱着,我的存在有了意义。他是我十六七岁时遥不可及的妄想,但现在就在我身旁。”